“你好狠的心!”他冷冷掷下包裹,“清柔房里发现麝香,你想让她不孕?”
我愣住了。
麝香?
“什么麝香?我本没有——”
“还敢狡辩!”谢晋言铁青着脸,“你是当家主母,这府里的事什么时候能脱开你的管控?”
我握紧手中的长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谢晋言,你有证据吗?”
“证据?”谢晋言冷冷道,“府里上下都知道你容不下清柔。况且有人作证,看到你的丫鬟在清柔房间附近鬼鬼祟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李清柔这时候抽泣着说:“叔父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真的只是无家可归……你若实在容不下我,我这就离开,只求你别再用这种手段害我……我一个女子,若是不能生育,往后还怎么嫁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恶毒的妇人。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既然你们都说是我做的,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谢晋言,你说是我要让她不孕?”我一字一句道,“好,我承认。”
我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李清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握紧长枪,突然一枪刺向李清柔的小腹。
“啊!”李清柔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衣角绊倒,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我冷笑着看着她:“既然你们说是我做的,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沈云棠!”谢晋言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拿下她!”
几个家丁冲上来,将我按住。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谢晋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沈云棠,你已经疯了。”
他转身走到墙边,起一碗口粗的木棍。
“还不认错?”谢晋言的声音如同修罗。
我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咔嚓!”
剧痛袭来,我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谢晋言……你……”
“现在,给清柔道歉!”谢晋言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森寒。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错!”
谢晋言冷笑,又举起枪杆,砸向我的左腿。
又是一声脆响。
我疼得几乎晕厥,却依然紧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叔父,够了,别打了……”李清柔梨花带雨地拉住谢晋言。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漠地举起了枪,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忍着剧痛,一字一句道:“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伤害了清柔侄女。”
我闭上眼睛。
双腿剧痛,心更痛。
我的腿断了,我的银枪被夺了,我的尊严也被碾碎了。
4
接下来的十天,我被软禁在院子里。双腿打了夹板,疼得夜夜睡不着觉。谢晋言派了大夫来给我治伤,却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我听下人说,李清柔住进了东苑,那是离谢晋言的书房最近的院子。每天傍晚,他们都会在书房里“谈诗论词”,一谈就是半夜。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