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我说完，再次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划开接听。
「您好，是林雅女士吗？」一个客气的男声传来，「我是市电视台《商界新锐》栏目组的制片人，关于您表哥周凯的专访，有些情况想和您核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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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视台”三个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停下脚步，对着电话平静地说：「是的，我是林雅，您想核实什么？」
电话那头的制片人显然也很谨慎，他应该是从评委会那边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林女士，是这样的，我们栏目组接到了评委会的通知，说周凯先生可能存在一些个人诚信方面的问题。我们想向您确认，您是否因为债务，将周凯先生及其母亲告上过法庭，并且胜诉了？」
「是的。」我回答得脆利落，「判决书和他们转移财产的证据，我都已经提交给评委会了。如果你们需要，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份。」
制片人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特别严肃：「好的，林女士，谢谢您提供的信息，我们清楚了。」
电话挂断。
我可以想象，此刻的电视台和评委会内部，已经炸开了锅。
表哥周凯，此刻应该正在电视台，准备接受他梦寐以求的专访，享受人生的高光时刻吧。
半小时后。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表哥周凯。
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他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雅！你个疯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了调，背景音里一片嘈杂，似乎有人在劝他。
我能想象出他的狼狈模样。
大概是正在彩排，或者正在和制片人谈笑风生时，接到了评委会的电话，被告知他因为“品行问题被实名举报”，企业家资格暂时冻结。
从天堂，到，不过一瞬间。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咆哮，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把你们做过的事，告诉了需要知道的人，你应该问问你妈，当初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