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公司所在的楼层。
门一打开，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我，像看到了鬼。
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有难以置信，还有丝的……讨好。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看到了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他们现在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看到了我原来的工位，上面已经空了。
也看到了林菲，她站在人群里，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激动和喜悦的光。
我朝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的目的地，是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
王海东站在里面，几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半。
他旁边，还站着李建。
两个人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江董。”王海东躬着身子，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看他，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椅子很舒服。
窗外的风景，也确实比我工位上的好。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建身上。
他浑身一颤，差点跪下。
“江董，我……”
“你，”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被解雇了。”
李建的脸瞬间惨白。
“不……江董，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说，“在我问你‘为什么’的时候。”
“可惜，你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
我转向王海东：“把他请出去，我不希望在我的公司里，再看到他。”
王海东如蒙大赦，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李建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桌上的交接文件，头也不抬地说：“王董，你也一样，办完手续就离开吧。”
王海东点头哈腰：“是，是，我马上就走。”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江董，那……盛宇集团的……”
我终于抬眼，正视着他。
“放心，钱会到位的。”我平静地说，“但这家公司，从此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走了，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我按下内线电话，接通了前台。
“通知所有总监及以上级别的管理层，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另外，让行政部给我泡杯咖啡，送到办公室来。”
“不加糖，不加。”
“好的，江董！”前台的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
我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新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09
十分钟后，我走进大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
这些人，以前我大多只能在公司年会上远远看一眼，现在，他们都站了起来，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我。
我在主位坐下，他们才敢跟着坐下。
“各位，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我环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从今天起，启明科技由我接管。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我需要看到的是业绩，是效率，是绝对的忠诚。”
“混子的人，搞派系的人，背后说闲话的人，我这里不欢迎。”
“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你们手上的工作做好。能做到的，加薪升职，应有尽有。做不到的，自己去人事部领离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