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身上脏。”
柳清寒轻轻推开我，眼神有些闪躲，“全是办公室的烟味，我去洗个澡。”
她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
我走到玄关，拿起她的公文包。
平时我从来不翻她的包，这是为了给她尊重。
但现在，去他妈的尊重。
包里很乱，文件、化妆包。
在最底层的夹层里，我摸到了那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我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
它是被揉成一团塞进去的，展开一看，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丝袜有一条口子。
证据确凿。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柳清寒裹着浴巾走出来，正在擦头发，看到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那条丝袜，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镇定，眉头皱了起来。
“沈君扬，你翻我包？”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我看着她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柳清寒，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把那条破烂的丝袜扔在她脚边，“这就是你说的加班？”
柳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丝袜。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出轨？”
“难道这不是吗？！”
我吼了出来，双眼通红，“丝袜都撕成这样了，上面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还要把我当傻子骗到什么时候！”
柳清寒深吸一口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大步走过来，捡起丝袜，直接怼到我脸上。
“沈君扬，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脑子里除了这种脏事还有什么？”
她指着丝袜上的裂口，大声说道：
“这是今天去见客户，下车的时候挂在车门边上勾破的！当时赶时间，我就在车上换了一双备用的！至于这些痕迹……”
她冷笑一声，拿出一条职业裙子，狠狠扔在我身上。
“你自己看！今天那个德国客户带了一瓶香槟，开的时候喷了我一身！我丝袜上、裙子上全是酒渍！我在公司卫生间处理了半天，实在擦不掉才换下来的！”
我愣住了。
我拿起裙子闻了闻，确实，虽然了，但依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而且那块污渍的形状确实像是液体泼溅上去的。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那个视频里的丝袜是被撕开的，但这条看起来更像是勾破的。
柳清寒坐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通宵加班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要搬的新房子，你呢？你在家闲着没事就琢磨着怎么抓我的奸？沈君扬，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抽动，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我的心动摇了。
那个视频没有露脸，那个微信的人虽然是她同事，但也可能是盗图或者巧合？
那一刻，我长久以来对她的爱和习惯性的服从占了上风。
我慌了。
“老婆，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走过去想要抱她。
“别碰我！”柳清寒一把推开我，“你太让我恶心了。”
她背过身去，拉过被子蒙住头，发出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