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糯，像个三四岁的小娃娃。
绝对不是之前那个250的机械音！
“谁？谁在说话？”我紧张地环顾四周。
“我……我在这里……”那个声音说，“在你的……脑袋里。”
我头皮都麻了。
“你……你是谁？是9527吗？”
“9527……是我的名字吗？”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片白光……然后，就看到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你……不记得白月光了？”
“白月光……是什么？可以吃的吗？”
我：“……”
我好像……明白了。
那个傻缺系统，把自己给骂格式化了。
然后……返厂重置，变成了个幼儿版？
这算什么？骂出一个儿子来？
我正震惊得说不出话，那个童音又响起来了，带着哭腔。
“这里好黑……我好怕……你……你是谁？是妈妈吗？”
妈妈？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林晚，29岁，母胎单身，喜提一子？还是个脑内AI儿子？
这剧情也太离谱了。
“我不是你妈。”我冷酷地拒绝。
“哇——”
他直接在我脑子里哭了出来。
那哭声，惊天动地，跟三百个钻头同时在我脑袋里施工一样。
我被他哭得头疼欲裂，感觉刚出院的脑子又要裂开了。
“别哭了！别哭了！”我赶紧投降，“行行行，我是我是！我是你妈！行了吧！”
哭声戛然而止。
一个带着鼻音的，软软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妈妈？”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哎，乖儿子。”
5.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
我的PUA系统，变成了我的傻儿子。
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宝包”。
因为他现在说话，就跟个小包子似的。
宝包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和功能，智商约等于三岁小孩。
他不能再发布任务，也不能电我了，更不会拿我和白月光比较。
他现在唯一会做的，就是黏着我。
“妈妈，你在什么呀？”
“妈妈，我饿了。”
“妈妈，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哪会带孩子啊！
但看着他在我脑子里，因为我不理他，就孤零零地缩成一小团数据流，我又有点于心不忍。
算了，就当多了个电子宠物吧。
我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宋薇薇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正声情并茂地讲述她是怎么拿下那个大客户的。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陈总那天胃不舒服，我刚好随身带了胃药，就给他递过去了。他觉得我特别细心，就愿意多跟我聊几句。女孩子嘛，就是要懂得在细节上关心别人呀。”
她说着，还害羞似的撩了撩头发，引来一片赞叹。
我翻了个白眼，坐回自己的位置。
“妈妈，那个阿姨在说谎。”宝包突然在我脑子里说。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宝包说，“她的心跳在说谎，她的表情在说谎。她说‘胃药’的时候，眼睛往左边看了零点五秒，这是在编造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