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金额,备注。
288笔转账。
总计28.8万。
加上三次住院垫付的医药费,全部有转账记录。
12.1万。
再加上被取走的15万存款——虽然取款记录在旧存折上,但银行的流水不会骗人。
总计:55.9万。
第二件:我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给律师——咨询了关于父母存款、财产赠予和遗嘱的法律问题。律师告诉我,父母把我名下的存款取走且未归还,属于侵占,可以主张返还。但遗嘱是他们的自由,不能强迫。
一个是给另一家公司的HR——他们三个月前就给我发过offer,薪资比现在高40%,而且在另一个城市。
我之前一直没接。
因为妈妈说:“你不能走太远,家里需要你。”
现在,我接了。
第三件:我联系了大姨。
我问她:“下个月爸过生,是不是要办家宴?”
大姨说:“你妈说是的,让亲戚们都来。”
“大姨,到时候你能来吗?”
“当然来。”
“那天可能会有点……热闹。”
大姨沉默了一下。
“我帮你。”
她没问我要做什么。
她只说了三个字。
第四件:我在家庭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爸过生那天我回来,正好有件事想跟大家说。”
妈妈秒回:“什么事?”
“好事,到时候再说。”
我发了一个笑脸。
姐姐在群里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看到了。
“她好说话。她不会闹。”
对。
我好说话了二十八年。
够了。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材料打印了两份。
转账记录。
存折复印件。
群聊截图。
医药费收据。
我把它们装进两个文件袋。
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红色的,给亲戚们看。
蓝色的,给爸妈。
小陈看着我整理这些,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说了一句:“我陪你。”
我看着他。
“谢谢。”
他摇头:“该说谢谢的不是你。”
8.
爸爸生那天。
老家。
亲戚来了三桌。
大姨来了,二舅一家来了,几个堂亲也来了。
姐姐带着姐夫和孩子,开车从翡翠湾过来。
她穿了一件新大衣,姐夫提着一箱进口红酒。
“爸,生快乐!”
姐姐笑着进门,把红酒放在桌上。
“好好好!”爸爸乐得合不拢嘴。
“小雪有心了。”妈妈接过红酒,看了看标签,“这酒不便宜吧?”
“两千多一瓶。”姐夫说。
“哎呀,破费了。”妈妈嘴上说着,脸上笑开了花。
我进门的时候,提了一袋水果。
妈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