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我不想再往下说了,小护士们这才兴致缺缺的散去。
晚上,我躺在岁岁的病床前,翻着画本给她讲故事。
岁岁仰着头问我。
“妈妈,今天那个叔叔什么时候来呀?”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傅澈。
“怎么了,岁岁想要见他吗?”
岁岁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妈妈,岁岁喜欢那个叔叔,他不是坏人,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我噗嗤笑了,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岁岁这么机灵,这么小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呀。”
说的这话,我脑海中又浮现出来傅澈的那张脸。
傅澈长得很帅,颜值又高,五官英俊。
在大学相遇的时候,当年的我也和岁岁一样,一眼就认定他是好人。
所以在被那群小混混欺负的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跑到他身后。
“哥,帮帮我。”
那次,傅澈帮我把他们赶走了,从那以后我们就相知相识。
正当我想的入神,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傅澈。
他手里提着城隍庙生煎包。
“你之前最爱吃的,我买了两份。”
我一怔。
却还是迟疑着,没有接过。
“今天推荐主治医生的是我很感激,希望傅先生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我压低声音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岁岁。
“孩子还小,不然的话容易误会。”
“你跟我客气什么。”
傅澈看了我一眼,忽然侧身走进病房,蹲下身岁岁打招呼。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我别过脸去,却忍不住眼眶湿润。
父女俩团聚的画面,我曾在脑海中幻想了5年。
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却接受不了了。
如果没有当年的误会,没有人心易变。
我们现在该有多幸福。
可人生没有假如。
傅澈离开之前,走出病房时又将我抵在墙角。
“禾禾,这5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去了哪?”
“岁岁她……到底是不是我女儿?”
迎上傅澈执着的目光,我摇了摇头。
“只是巧合而已。”
“天大地大,世界这么大,或许我女儿的父亲,祖上跟你有什么血缘关系也说不定呢。”
我仰起头扬起一抹笑。
傅澈却脸色深沉。
他松开了手,手背上的青筋却依旧暴起。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居然有一条又一条的狰狞伤疤。
心里默然一痛。
怎么回事?难道……他这五年身边女人不断,难道过的也不好吗?
很快,傅澈突然出声扰乱了我的思绪。
“那个主治医生很厉害。”
“现在国内医学技术发达,这种病就算是遗传也已经可以治疗了。”
“岁岁还这么小。”
“我希望,你能考虑抓紧手术治疗。”
我愣了愣,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考虑的。”
只要能让我的女儿幸福。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去做。
傅澈上车之前又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他晃了晃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