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低哼一声掀开被子,露出半个脑袋,脸蛋还带着余温的红,“段,段灼!”
刚露头,段灼就秒亲上来,啄了啄她的唇角:“大早上的别这样叫老公名字,容易。。”
安梨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又把自己缩回被窝,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我要换衣服,你走开好不好。”
“换呗,又不是没看过。”他低头,鼻尖碰着她的,“你哪哪老公没亲过?”
安梨瞪他,“不要。”
“那好吧,我转过身总行了吧。”他转了过去,有模有样,“你可以放心换了。”
安梨:“你当我傻吗!你头也要转过去!”
段灼:“这不太方便。”
“为什么?”
“不是很想。”
他身子是侧过去的,但视线完全落在她这边,小东西咕蛹成一团躲进被子里,偶尔抬头的时候,若隐若现能见一抹胜雪的软白,上好的羊脂玉似的,细腻净,透着淡淡的柔光。
这怎么舍得不看。
“你好讨厌,变态。”安梨奈何不了他,嘟囔一句后,脆裹好被子,小心翼翼下去。
段灼:“谢谢夸奖。”
小东西啥都做了怎么还跟防贼似的防着他。
口是心非。
嘴上说不要但小胳膊一直抱着他的腰。
嘴上说讨厌他但行为举止又透露着喜欢。
这种矛盾的落差感爽死他算了。
安梨捡起地上的裙子胡乱套上去。
然后掰开一道门缝,确定外面没有值班的阿姨和段行宁经过后,直接开溜。
光脚溜走的,拖鞋还落在这边。
身影刚从楼梯口消失。
旁边段行宁房间的门就开了。
段行宁作风优良,早睡早起,段灼还吊儿郎当披着件薄浴袍,做哥哥的已经西装革履,穿戴整齐了。
段灼慢悠悠把她的拖鞋踢到门后,淡定打了声招呼,“早啊,哥。”
段行宁一改常态,十分冷漠疏离地瞥了眼,并没有做回应。
“怎么,我做什么事了吗,你瞪我做什么?”段灼尾调一扬。
段行宁淡淡陈述:“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安梨的野男人是谁,什么时候再叫我哥吧。”
还在心这事儿呢。
“你为什么对妹妹的事情那么上心。”段灼嗅到空气里的异样,“你是真心想给她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还是以此为由,她和男朋友分手。”
“自然是两个原因都有。”
“万一后者的私心比前者大呢。”
万一只是想她分手,一旦分手,就把相亲对象当工具人似的踹开呢。
不然怎么会在众多少爷中挑了个最老实的软柿子捏。
段行宁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段灼混不吝地挑眉,“如果她的野男人是我呢,你信吗?”
“你别闹了行吗。”段行宁不屑一顾。
“为什么不可能。”
“她是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的,性情顽劣,自私冷漠。”
段灼嗤笑,压不放在心上,“万一呢。”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她刚来段家的时候,被不少调皮的小少爷欺负,骂她是小结巴,而这些少爷有部分就是你圈子里的朋友。”
段行宁说到这里,轻蔑又鄙视地睨着段灼:“你觉得她可能会喜欢你们这种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吗?”
这就是他压不怀疑自家弟弟和安梨的原因。
他很清楚安梨的喜好。
因为从小缺乏安全感,所以喜欢的人一定是能给她安全感,保护她,能够温柔哄着她的,而不像段灼那般,外面一堆风流债不说,性格冷漠又恶劣。
段行宁的话没说错。
安梨上次也说过,希望男朋友能够温柔礼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