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攥紧了手指，“后来我自己想来了。”
“我知道不应该。我知道你是我哥名义上的妻子。可是我……”
他抬起眼看我，眼里有破碎的光。
“我活了二十八年，只有晚上这几个小时，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慌了。
笨拙地抬手想帮我擦，又缩回去，手足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忽然扑过去，用力抱住他。
他整个人僵住了。
“陆宴舟。”我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你听好了。”
“这一年，我嫁的人是谁就是谁。”
“名字不重要，身份不重要。”
“是你，就可以了。”
他很久没有动。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背，一点一点收紧。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发颤。
“可是……”他开口。
“没有可是。”
“陆承衍他……”
“他会付出代价的。”我说，“他把我当工具，把你当替身，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陆宴舟愣住了。
“你想……”
“我要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被他摆布。”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不想走出地下室？”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
“想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家还有一个儿子，叫陆宴舟？”
“想不想让他——再也不能把你当影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过。”他说，声音很轻，“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没有身份。我拿什么跟他斗？”
我握住他的手。
“你有我。”
“还有——”我顿了顿，“你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我看着他，慢慢说：“你们陆家的公司，股权结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