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掉出眼泪。
“殷衍离,是她先揭我伤疤的,你不信我。”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画面忽闪。
曾几何时拉住我的手说相信我的少年,变成了眼前冷漠的人。
一颗心碎的支离破碎。
“好,都是我的错。”
错在相信殷衍离是真的喜欢我。
错在即使知道谢怜月的存在, 还是回来找殷衍离想问清楚。
错在死心的这么晚。
殷衍离看着我,眼眸动了动,却只撂下一句。
“婚礼前我们都别见了,冷静一下吧。”
门被关上。
我空洞的拿起手机。
“预订的婚纱取消吧。”第二天醒来。
我砸碎了客厅挂着的结婚照。
内心出奇的平静。
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
踏进这个房子的第一步时,殷衍离曾说。
“许眠,我会给你一个家,一个不需要担惊受怕,永远有我庇佑的家。”
“咚”的一声,我锁起了门。
不属于我的家,我不会再来了。
我找了个酒店暂住。
向公司提出了外派的要求。
我去医院看了外婆。
还好外婆病情稳定,她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我正要出医院给外婆买饭,却碰到了殷衍离和谢怜月。
殷衍离大跨步朝我走过来,脸上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贱不贱,把怜月之前被强暴的谣言散到他们单位,你让她以后怎么工作?你就这么狠毒,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我瞪大眼睛。
我本不知道谢怜月之前被强暴过,怎么可能是我传播的!
谢怜月掉下一滴泪,像坚韧的小白花。
“也许我就不该回国,这下连妈妈的遗愿我也完成不了了。”
“许眠,求你放过我吧,我出国,我离你们远远的可以吗?”
我皱起眉头。
“我连你单位在哪都不知道,别冲我泼脏水,我不认!”
“我还要去给外婆买饭,让开。”
谢怜月却泪流满面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许眠,我求你,你去单位帮我澄清吧。”
简直莫名其妙,我甩开谢怜月的手想离开。
谢怜月突然道。
“小离,将心比心,如果你外婆也知道你被你叔父侵犯过,你说她会不会很伤心呢?”
我目眦欲裂:“不准去打扰我外婆,她病情正在发展期,受不了一点!”
殷衍离拦住我。
“那你去谢怜月单位里下跪道歉,说是你造谣。”
谢怜月已经走远了。
我急的哭出来,拼命地推着殷衍离尖叫道。
“我答应你,你先让我去看外婆。”
殷衍离却二话不说的把我塞进车里。
把我拖到谢怜月单位。
我毫不犹豫的跪下来,左右扇着自己巴掌。
“是我不要脸,是我,我不该散播谢怜月的谣言。”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我嘴角出血。
所有人看着我,冲我指指点点。
我全都不在乎。
我只担心那个在医院里,我唯一的亲人。
等我道歉完,手机却传来消息。
“很遗憾的通知您,您外婆刚刚情绪激动引起脑溢血,抢救无效,已逝世。”
那一刻,心中的桥梁忽然塌落。
我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