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时候我们熬过去了,我压不信异地能动摇我们之间的爱。
可我错了。
我蓦地睁开了眼,二十二岁蒋黎的面容变成了二十九岁的陌生模样。
他叹了口气:“你听我跟你解释。”
4.
我浑身发烫,头一阵阵痛,嗓音嘶哑。
“手机,把我的手机给我。”
“秋秋,你别想报警,没用。”
蒋黎担心我报警对林静娴不利。
他捧起我的脸,满眼怜惜。
“你相信我,林静娴那边,我有苦衷的。”
我挣脱他的手,跌跌撞撞起身。
“不重要了,我不想知道,蒋黎,我们分手。”
我踉踉跄跄走到客厅,彻底僵住。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相框,是蒋黎和林静娴抱着一条小狗的合照。
相框旁散落着几个没用完的避孕套。
沙发上蜷着一条黑色丝袜,女人蕾丝边丁字裤裤挂在沙发一角。
沙发边上放着一个狗窝,里面垫着一件破旧衣服。
那是我攒了好久钱才舍得买的衬衫,768元,送给蒋黎的生礼物。
狗窝里还躺着一个被啃得脑袋裂歪的黑色挂件小猫,是我亲手给蒋黎做的。
我们曾约定,婚后要一起养只黑色小猫。
心口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痛,我大口大口喘气。
“蒋黎,你可以直接说分手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东西给畜生用,为什么要糟践我对你的爱!?”
“那不是畜生,那是我和静娴养了很多年的小狗,是家人,而且它已经意外去世了,你讲话能不能不这么难听?”
蒋黎很头疼,揉了揉眉心。
“秋秋,你别任性了,当年创业我遇到了很严重的危机,如果不是静娴求父亲帮我,我没有今天。”
“你应该感恩才对。”
好荒谬。
我直愣愣盯着蒋黎,不想再跟他废话。
“行,你说的。”
我发疯般开始翻着客厅,翻自己的东西,只想永远逃离面前这个恶心的男人。
蒋黎却上前紧紧抱住我。
“秋秋,别闹了,那些苦子你还没过够吗?现在我有钱了,不用异地,你等过阵子,我给你买套房,买以前你说最想要的江景大平层,我们就跟以前一样……”
我冷冷打断他:“蒋黎,你想让我当小三,还是想让林静娴当小三?”
5.
蒋黎静默了一刻,涩然回答:“秋秋,我得娶静娴。”
手机一震,他看了眼消息,脸色骤变。
他把我扯向客卧:“静娴突然过来了,你在这避一避,现在下去会撞见她。”
“不,我要走……”
蒋黎不耐烦了,男女力量悬殊,他轻而易举把我甩进客卧。
又掏出调情道具绳索,把我绑在椅子上。
闹一场受了伤,我又在发烧,我本犟不过他。
绳子一圈一圈捆在我身上,蒋黎放软声音哄我。
“好了,我们这么多年了本不可能分手,而且除了我没有人会要你,你怀过我的孩子,没有人会要肚子里死过人的女人。”
我嘴唇发颤,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孩子是意外怀上的,那年我来江城找他,意外出车祸流掉了。
知道孩子存在时,已是死讯。
当初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男人,现在面不改色提起了我心底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