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说这样的话吗？
我想笑，嘴角却有些僵硬。
“他亲口说的？”
“当然！”
我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她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答，只是拉开办公室的门。
“来人。”
四个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
“这位姜小姐打扰我工作，请她出去。”
保镖们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姜年年的胳膊。
“你们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宋青凝，你这个老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被拖出去。
走廊里，她还在骂。
骂得很难听，保镖们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蒋靖从里面冲出来。
他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年年？”
6
姜年年看到救星，立刻哭起来：“蒋靖，你老婆欺负我！她让人打我！”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
旧情人和新妻子。
有点想知道他会怎么抉择。
蒋靖看了我一眼，伸手去拉保镖：“放开她。”
保镖们看向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松开手，姜年年立刻扑进蒋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蒋靖，我好害怕……她凶我……她骂我……”
蒋靖拍着她的背，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青凝，”他说，“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她。”
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蒋靖，你问问你的年年，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他低头看姜年年：“你说了什么？”
姜年年哭着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来谢谢她的，谢谢她成全我们。然后她就生气了，骂我不知天高地厚，还让人把我赶出去……”
好老套的栽赃桥段，我忍不住笑了。
“姜年年，你挺会编。”
7
蒋靖知道我本不屑说谎。
他一巴掌打在姜年年脸上。
姜年年愣住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蒋靖……你打我？”
蒋靖的手还在发抖。
“年年，”他说，声音很低，“你来什么？”
“我……我就是想让她知道，你本不喜欢她……”
“所以你就可以来找她麻烦？”
姜年年的眼泪又流下来：“蒋靖，你为了她打我？你不是说你恨她吗？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吗？”
蒋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红了。
“青凝，”他说，“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对不起没有用。”他往前走了一步，“但我必须说。这十年，你对我很好，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对我好。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置可否。
“我和年年……是个意外。”他说，“三个月前，我喝多了，第二天醒来，她就在我身边。我以为只是一夜，没想到她会怀孕。我不能不负责任。”
“所以呢？”
“所以……”
“所以你就来求我放你走。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所以你现在说对不起，是想让我原谅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青凝！”他还想解释。
有必要吗？我关上门，把噪音隔绝在外。
背过身，靠着门缓缓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