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洒三千万哄周婉婉开心,也不愿拿出零头帮我一把。
我死死咬着舌尖,用疼痛将委屈压下。
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拎着行李回到了母亲唯一留下的老房子。
抱着母亲的遗像蜷缩在木板床上,用力的汲取归属感。
可心里却还是空落落的。
醒来时,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
几个邻居见我回来,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哟,你不是傍上大款吃香喝辣去了吗?怎么还愿意回这破房子?”
“你不知道吗?苏桑宁就是个三,那男的求婚视频都公开了,他要娶的人是个富家女,我看她就是被赶出来的。”
2
我习惯了他们的嘲讽。
从我有记忆起,母亲便带着我一次次的躲债搬家,然后再被要债的找上门。
所有人都当我们母女是瘟神而避之不及。
甚至我母亲死的那天,难得的热闹放起了鞭炮庆祝。
他们一边感慨沈辞求婚视频里的奢侈,一边观察我的表情。
“真般配啊,这结婚啊还是得要门当户对,上赶着的不值钱。”
“苏桑宁,你已经是个二手货了,赶紧找个老实男人接手算了。”
我笑了笑,舌尖泛着苦涩。
我曾经也以为沈辞是我的救赎。
跟他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我被顾客纠缠,是他帮我解了围。
他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为了追到我,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我送礼物。
我紧闭的心扉被撬开了一条缝,可那时步步紧。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自卑的不敢告诉他家里的情况,只能试探的问他。
“沈辞,你能不能把送的礼物折算成现金给我。”
我想说会打借条,以后会还,他却先变了脸。
他掐着我的脖子,眼底的深情化作了嘲讽。
“我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会如此现实。”
“我用一百万买你一夜,你要吗?”
他居高临下的用银行卡拍了拍我的脸。
“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再加钱。”
我在这一刻明白,他对我的爱也不过昙花一现。
从那天起,他将我当做狗一样带在身边,谁都可以使唤我。
为了赚钱还债,我只能忍。
我以为他是没有心的,直到我不小心摔碎了周婉婉的相框,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他从玻璃渣中小心翼翼地捡起周婉婉的照片,就算手指扎破,也没皱一下眉头。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打量,带着厌恶。
“长得再像,你也不是她。”
“不是!”
他忽然发疯掐住我的脖子,指腹摩挲着我的脸,似要将我脸上的皮撕下。
我哭着想要逃离,可他并不打算放过我,我签下包养协议。
如此,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将我留在身边折磨。
思绪回笼时,气势汹汹的找来了。
他们见我拿不出钱,便强行将我带走关进仓库,用我来威胁沈辞。
接电话的却是周婉婉。
“苏桑宁欠钱关沈辞什么事?”
“她没钱,那就让她去酒吧坐台接客,说不定还能被大款看上。”
听进去了,威胁我在三天内必须凑够利息。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