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的脸色僵了一下。
周远赶紧打圆场:
“爸,妈,凡凡刚回国,一个人也没地儿吃饭,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她性子直,你们别介意。”
饭桌上,孟凡把那块咬了一半的排骨,直接夹到周远嘴边。
“嗯,这排骨入味!远哥尝尝!”
周父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周远却面不改色地张嘴把那块排骨吃了下去,还笑着点头:
“确实不错,妈的手艺。”
我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没吐出来。
周母为了缓解尴尬,转头问我:“刚才说到婚纱……”
“哎呀,嫂子那婚纱我看了!”
孟凡含糊不清地嘴。
“那种露背的款式,啧啧,后面开叉都要开到屁股沟了!”
“我说嫂子,你穿成那样嘛?露给谁看啊?该不会现场还有你的老相好吧?”
“凡凡!”
周远假意呵斥了一声,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
孟凡翻了个白眼,更加肆无忌惮:
“远哥,你可得看紧点,别让人给你戴绿帽。
我听说那种露背婚纱,都是方便在休息室里搞……嘿嘿。”
“孟小姐!”
我忍无可忍,放下筷子。
“请你自重。
那是正规的高定礼服,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揣测别人。”
孟凡把筷子一摔:
“我不自重?你知道圈里人都怎么传你吗?说你以前为了上位,给那个谁……”
“哦对,就你们家那个竞争对手王总,当过三!这事儿都传遍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大家闺秀?”
哐当一声,周母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脸色铁青。
“安安!这是真的?”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视着周母审视的目光。
“清者自清。
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动用周家的人脉去查。”
周远看了一眼孟凡,又看了一眼我,打了个哈哈:
“妈,凡凡也是道听途说。”
“不过无风不起浪嘛,安安以后注意点影响,别跟那些老总走太近就行了。”
我嗤笑一声。
哪怕是如此拙劣毫无据的黄谣,他也会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他的“兄弟”,而不是维护我的名誉。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孟凡的脸上。
只见她印堂发黑,那股盘旋在她头顶的霉运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
半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声势浩大。
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无数媒体架着长枪短炮,甚至还有全程直播。
周远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台上。
而站在他旁边的伴郎,是孟凡。
这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说是要作为好兄弟,亲自送周远走进婚姻的坟墓。
候场时,孟凡旁若无人地凑近周远,摆弄着他的衬衫领口。
随着她的动作,周远领口微敞,一枚吻痕赫然暴露。
“远哥,昨晚婚前最后的放纵,不错吧?”
她眼神拉丝,指腹在那枚红痕上轻轻摩挲,那姿态仿佛她才是今天的新娘。
旁边伴郎团的宋飞都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
“凡子,全场直播呢,你注意点分寸,别让嫂子难堪。”
孟凡白了他一眼,一脸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