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严惩贪官污吏,郭威还大力整顿朝堂风气,废除后汉时期的苛政陋习。他废除了后汉“严刑峻法”的政策,减轻刑罚,废除“民有犯盐、矾、酒麹者,无问多少,皆抵死”的残酷律法,改为“犯者量罪轻重处罚”,让百姓得以喘息;他禁止官员结党营私、相互倾轧,鼓励官员直言进谏,凡是能指出朝廷弊端、提出合理化建议者,一律予以嘉奖;他精简朝堂机构,罢免多余的官员,减少皇室与朝廷的开支,将节省下来的财力、物力,全部用于安抚百姓、发展生产。
后周的朝堂,不再是奸佞当道、相互倾轧的修罗场,而是渐渐形成了清明、务实、厚道的风气。郭威任用贤能之士,不分出身贵贱,只要有才华、有品行、体恤百姓,便予以重用。他重用的王峻、王殷、冯道等人,虽出身各异,却都务实能、体恤民生,始终辅佐郭威推行仁政,整顿朝纲、发展生产、防备契丹。朝堂之上,官员们不再贪图享乐、搜刮民脂,而是各司其职、勤于政事,真正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这样的朝堂,才是真正“像人样”的朝堂。
对于百姓而言,后周朝廷的“像人样”,更体现在实实在在的仁政之中。郭威出身底层,饱尝人间疾苦,深知百姓最渴望的,不过是安稳的生活、温饱的子。因此,他登基之后,始终把安抚百姓、改善民生放在首位,推行了一系列贴合百姓需求的仁政,每一项都温暖人心,每一项都实实在在。
在赋税上,郭威下令减免全国百姓的赋税,废除后汉时期的苛捐杂税,“罢诸道贡奉,唯令岁输租税”,禁止各地官员擅自增加赋税、搜刮百姓;他还下令,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凡是开垦荒地者,免征三年赋税,让流离失所的百姓,得以重返家园、开垦耕种。《旧五代史·食货志》记载,郭威曾说:“民者,国之本也,苛敛百姓,无异于自毁基。朕起于寒微,深知民苦,今身为天子,必当轻徭薄赋,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在民生上,郭威下令兴修水利,治理黄河、淮河等河流的水患,改善百姓的耕种条件;他开放粮仓,救济饥饿的百姓与流离失所的流民,让百姓不至于饿死街头;他禁止士兵与官吏欺压百姓,严禁烧抢掠、焚烧房屋,凡是违反军纪、欺压百姓者,一律严惩不贷。曾经,五代以来的军队,大多烧抢掠、欺压百姓,百姓们闻军色变,而後周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走到哪里,都受到百姓的欢迎与拥护——这正是后周朝廷善待百姓的最好证明。
郭威还注重安抚流民,设立专门的机构,收容流离失所的百姓,为他们提供粮食、衣物与住所,帮助他们重返家园、开垦耕种;他禁止买卖人口,凡是被贩卖为奴者,一律予以释放,让他们重获自由,重返家园与亲人团聚。史料记载,后周建立之初,中原大地流民遍野、民不聊生,经过郭威三年的仁政安抚,流民纷纷重返家园,农田得以开垦,生产得以恢复,百姓的生活渐渐好转,曾经“尸横遍野、村落丘墟”的惨状,渐渐得到了改善,街头巷尾,渐渐有了烟火气,百姓们脸上,也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
在军事上,后周朝廷也打破了五代以来“骄兵悍将作乱”的魔咒。郭威整顿军队,严明军纪,体恤士兵,提高士兵的待遇,禁止将领克扣军饷、欺压士兵;他下令,士兵必须严格遵守军纪,不得侵扰百姓、烧抢掠,作战时必须奋勇敌,凡是临阵脱逃、贪生怕死者,一律严惩不贷。经过整顿,后周的军队,战斗力大幅提升,不再是骄兵悍将、为非作歹的乱兵,而是一支纪律严明、作战勇猛、体恤百姓的正规军队,成为后周安定天下、抵御外敌的坚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