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虞青黛松了口气,毕竟是她教过的孩子,品行一定要端正。
“我先为你处理身上的伤口。”
回来的路上,鹤南弦已经扫过虞青黛身上的伤口。
她伤得不算轻,但跟他当初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鹤南弦还是不敢放松,小心翼翼地解开虞青黛身上与血肉相连的衣扣,褪去薄衫,瞬间瞪大双眼!
她肩膀处、腹部,连同手臂上都出现了一致的血洞,像是被利器所伤。
“谁的?”
他的语气听似平静,却暗藏意。
虞青黛倒在他怀里,试图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我。”
后就是乌恒族首领进京求娶公主的子。
等到那尘埃落定,晏峥风便再无把控她人生的机会。
当虞青黛嗅到鹤南弦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草香时,紧绷的情绪骤然松弛,一闭眼就昏到了他的怀里。
她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被撒上了药粉,用棉布包扎。
虽然还是疼,但已经好了许多。
她挣扎着起身,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鹤南弦又走了?
虞青黛下意识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口,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与他重逢,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当初她见到鹤南弦的时候,是想他留下的。
冰冷寂寞的皇陵内,她太孤独了。
哪怕鹤南弦的话不多,但她每次与他聊起天来,都异常心悦。
鹤南弦与晏峥风不同,他从不会说那些好话来捧着她,更不会处处逆着她。
晏峥风不许她涂脂抹粉,会说她身份尊贵,与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不同,过度装饰会自降身份。
可虞青桐身上却戴着价值连城的首饰。
而鹤南弦虽然没钱,却会瞒着她偷偷进山砍竹,用卖竹子的钱托人买了一份口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