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里,自己爬上来拿。”
那是燕回被斩后的头颅,正随着风,晃晃悠悠。燕回的死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敌国。
三天后,敌国大将拓跋烈率领五万铁骑,兵临城下。
黑压压的军队遮天蔽,投石机和攻城锤一字排开。
“交出妖女!否则屠城三,鸡犬不留!”
拓跋烈的吼声如同炸雷,震得城墙都在掉土渣。
城主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
几个老将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公主,五万对五千,这仗没法打啊。”
“不如,公主您先去敌营解释一下?毕竟之前关系那么好……”
说话的是个文官,眼神闪烁,显然是想把我卖了求荣。
“解释?”
我擦拭着手中的红缨枪,连头都没抬。
“解释我为什么没把他切得更碎一点吗?”
文官噎住,脸色涨成猪肝色。
我站起身,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开城门。”
众将大惊:“公主!使不得啊!这是送死!”
我翻身上马,提起那杆擦的蹭亮的长枪。
“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发出生锈的吱呀声。
我单人独骑,缓缓走出护城河。
对面的五万大军瞬间安静下来,似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拓跋烈骑着黑马,手持宣花大斧,看着我哈哈大笑。
“早就听说长公主是个没脑子的花痴,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是来给本将军暖床的?”
敌军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系统那微弱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宿主!快跪下求饶!只要你哭得够惨,拓跋烈会心软的,这是虐恋情深的支线任务!”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内力。
“闭嘴,废物。”
内力震荡,脑海里那股阴冷的能量被我强行震碎了一角。
系统发出一声惨叫,没了声息。
我抬起头,看向百步之外的拓跋烈。
“拓跋老狗,你脖子洗净了吗?”
拓跋烈勃然大怒:“找死!左右,给我拿下这个贱人!”
两名副将策马冲出,挥舞着长刀向我来。
我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
红缨枪如毒龙出洞,寒芒一闪。
“噗!噗!”
两颗人头冲天而起,无头尸体随着惯性冲出好几丈。
全场死寂。
我勒转马头,枪尖指地,鲜血顺着红缨滴落。
“太慢了。”
拓跋烈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怎么可能!情报上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啊!!”
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从马背上取下那张在此尘封三年的硬弓。
三箭齐发。
箭矢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拓跋烈面门。
拓跋烈慌忙举斧格挡,挡住了两支,却被第三支射穿了左耳。
“啊!给我!全军突击!把她剁成肉泥!”
拓跋烈捂着耳朵,歇斯底里地咆哮。
五万大军开始冲锋,大地都在颤抖。
我看着如水般涌来的敌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策马冲了进去。
这三年,我的身体被系统控制去端茶倒水,但我的灵魂在识海里演练了无数次枪法。
此刻,伐之气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