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交?”
我冷笑一声,随手抄起倚在帅案边的红缨枪。
枪尖一挑,直接贯穿了燕回的右肩胛骨,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燕回痛得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叫嚣:“我要让父皇发兵!我要屠城!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碾过他的嘴唇,堵住了那些污言秽语。
系统的尖叫在脑海里炸开:“啊!啊!啊!宿主你疯了!快住手!你要救赎他!要治愈他!”
我手腕一翻,加了几层力道,语气漫不经心:“你还没死呢?他辱我帅旗,我百姓,救赎?我看他更需要超度。”
系统聒噪:“我们格局要放大,反派只是缺爱,你要救赎所有反派,才能攒功德,救赎世界。”
我懒得废话,以神魂之力封禁系统,只吐出一字:“滚。”
“传令。”
声音不大,却带着久违的内力,震得帐外亲兵耳膜生疼。
“敌国质子燕回,意图刺本帅,即刻腰斩。”
林羽大惊失色,冲上来想要拔枪:“你这是要害死边疆十万百姓吗?!疯婆子!”
我松开枪杆,反手一巴掌。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道。
林羽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兵器架上,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我走到营帐角落,捡起那面被燕回当做擦脚布的帅旗。
旗面上,“镇国”二字早已污浊不堪。
我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燕回,走到帅旗旁。
拔出匕首,脆利落地割开他的喉管,却避开了要害,只放血。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伤口按在帅旗上。
“既然脏了,就用你的血重新染一遍。”
燕回剧烈挣扎,眼中的嚣张终于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我看着鲜血一点点浸透旗面,心中那口积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顺了一分。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
我站起身,提着还在滴血的红缨枪,眼神冰冷地扫视帐外呆若木鸡的众将士。
“这三年,进出过城主府的所有敌国细作,还有‘我’请进来的贵客。”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不留,无赦。”
林羽捂着脸,颤抖着指着我:“你!你个贱妇,你竟敢!!!”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吃里扒外的副将。
“林羽,这三年,你卖了不少情报吧?”
红缨枪指向面前之人。
“你说,你该当何罪啊。”林羽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得地砖闷响。
“末将冤枉!末将这三年忍辱负重,都是为了配合公主您的‘大计’啊!”
“您说,只要交好那敌国质子,让他爱上您,到时两国联姻交好,边疆自可无恙。”
他眼珠乱转,试图把锅甩回那个该死的“我”身上。
“我的大计?”
我嗤笑一声,枪尖挑起他的下巴,他对上我的视线。
“私吞边防军饷三十万两,也是为了我的大计?”
“将城防图夹在燕回的家书中送出,也是为了我的大计?”
林羽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那个蠢货系统虽然控制了我的身体,但我的意识一直被困在识海深处。
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