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在离婚时,让我占到任何便宜。
婚前协议规定他净身出户。
他便想尽办法,在离婚前就把财产转移净。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他忘了,他的妻子,曾经是法学院最优秀的学生。
“王律师,辛苦了。”
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继续深查,把所有证据都给我固定好。”
“我要让他把吞进去的每一个子儿,都给我加倍吐出来!”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尊严。
我要让陆景চীন,为他的傲慢和欺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5
我雷厉风行地在三亚开启新生活的同时,陆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走后的第二天,许安然就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我和陆景琛的婚房。
她以女主人的姿态,指挥着佣人,将所有我留下的东西,打包扔了出去。
美其名曰,去除晦气。
赵文君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许安然肚子里怀着陆家的金孙,还是龙凤胎,她现在就是陆家的功臣。
然而,许安然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她开始对房子的装修指手画脚,嫌弃我当初的品味太素净,不够奢华。
她要求把整个房子重新翻修,家具全部换成意大利进口的奢侈品牌。
光是她列出的采购清单,就高达几千万。
赵文君的脸色,当场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虽然有钱,但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以前我当家时,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从不乱花一分钱。
和许安然这种花钱如流水的做派一比,高下立判。
婆媳之间的第一道裂痕,就此产生。
而陆景琛,子也不好过。
他回到那个被许安然弄得面目全非的家,只觉得无比陌生和烦躁。
以前无论他多晚回来,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厨房里总有温热的汤。
家里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充满了温馨的人间烟火气。
可现在,家里除了奢侈品的堆砌,就是许安然无休止的抱怨和索取。
她一会儿嫌佣人手脚不利索,一会儿又抱怨孕期反应太大,折腾得陆景琛心力交瘁。
他开始频繁地不回家,宁愿睡在公司的休息室。
他给我打电话,却发现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他发微信,看到的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竟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如此彻底。
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就在陆家被搅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一份来自法院的传票,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陆家的矛盾。
“财产分割诉讼?”
陆景琛看着传票上我的名字,脸色铁青,几乎要将那张纸捏碎。
“姜宁,她敢!”
赵文君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我们不是给了她3个亿吗?她怎么还敢告我们?”
“这个女人,心也太黑了!”
陆景琛一言不发,直接驱车去了国内最顶尖的律所。
然而,他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如坠冰窟。
“陆先生,据我们的评估,这场官司,您的胜算……几乎为零。”
“姜小姐一方提交的证据链非常完整,足以证明您在婚内存在大规模的财产转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