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一个身材健硕,脸上却挂着红晕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跟前,咬牙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衣服小一码,有点勒。”
他鼓囊囊的肌紧紧地贴着白衬衫,都快把纽扣撑破了。
我转头对好友说:“特意喊你过来的,够朋友了吧。”
好友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肌上,都快流口水了。
看着她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我拉一下她的衣袖,让她收敛点。
好友眨巴一下眼,说:“这位大帅哥就是你藏起来的那位?金屋藏娇了一个月才告诉我,不够义气啊。”
顾风见我们两人自顾自地说话,而他又太显眼,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他身上,他只能先去换衣服。
离开前,他暗暗地瞪了我一眼,跟个被欺负了的小狗似的。
我扑哧一声笑了。
一旁的顾炎目睹了全程,气得牙都快咬断了,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脸上又恢复嘲笑,“行了,不用演了,特意在我出现的地方,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不就是想我吗?欲擒故纵对我来说没用,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我好像才看见他一样,扫他一眼,转头对林珊珊说:“不把你家的野狗拴好,放他跑出来乱叫,是怕媒体拍不到你们两人出双入对的照片,你无法向顾家勒索吗?”
林珊珊的脸色瞬变,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恨意,“姐姐,你就一定要这样看我吗?我什么时候向顾家勒索了?”
我翻个白眼,“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妈是什么货色,你就是什么货色,要不然你也不会做出,让有女朋友的男人跟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的你领证,这种恶心的行为。”
“闭嘴,是我自愿跟珊珊领证的,不是她强迫……”
“关我屁事,我们已经分手了,别说女人,就算你想跟一条狗领证,也跟我没关系。”
我眼里的冷漠跟恶意都快涌出来了,顾炎皱起眉头,难得软下语气,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向你保证,我跟珊珊之间是清白的,我只是想还她一个人情。”
顾炎曾跟我说过,林珊珊在年少时救过他一命。
我冷笑一声,没说话,拉着好友走了。
当晚。
一个视频在网上流传开。
视频里,我半夜十二点跑到一个坟前,一边哭,一边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