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摆摆手：“你别劝我，让我说完。小晚嫁到我们家两年，没享过什么福，还天天受我的气。我不是人，我不配当婆婆。”
说着，她站起来，对着我鞠了一躬。
“小晚，妈对不起你。”
我慌忙站起来：“妈，您别这样……”
“你让我说。”她拉住我的手，“房子的事，我再也不提了。小浩那边，他自己想办法。你们过你们的小子，妈不掺和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有点慌，赶紧扶她坐下。陈明在旁边说：“妈，您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
婆婆点点头，抹着眼泪：“我就是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一个老太婆，那么多心什么？把你们小两口搅和散了，我图什么？”
她拍拍我的手：“小晚，你别往心里去。妈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我看着她满脸的泪，心里五味杂陈。
婆婆走后，我和陈明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我妈也不容易。”
我没吭声。
“她是真知道错了。”
“也许吧。”
他转头看我：“你不信？”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不信，是……算了，不说了。”
他拉住我的手：“小晚，这事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子。”
我看着他的手，心里却没觉得轻松。
婆婆哭一场，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那下次呢？下次她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再哭一场，我又该原谅？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那一晚，陈明搬回了卧室。
子好像回到了从前。
但我知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