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张伟?这名字……听着就不太靠谱。”林悦咂咂嘴,“行,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我把他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给你查出来。”
“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悦顿了顿,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你那个极品大姑又作妖了?”
“嗯,她女儿要订婚,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五万的礼金。”
“五万?!她怎么不去抢?三年前那二十块钱的仇你还没报呢,她还有脸来找你?陈星,你可别告诉我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我轻笑一声,“我还答应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悦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大笑:“我就知道!行,这事儿我给你办得妥妥的。到时候需要姐妹我给你撑场子吗?我这边的法务和安保团队随时待命,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去,毫发无伤的回。”
“不用,这点小场面,我自己能应付。”
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三年前婚礼上的那一幕幕。
那时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可大姑一家的所作所为,让我从头凉到脚。
我记得婆婆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记得赵言的那些亲戚们,看我的眼神从祝福变成了同情,再到鄙夷和嘲弄。
我记得赵言一边焦急的给我婆婆顺气,一边回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要把事情闹大。
当时,我选择了隐忍。
为了赵言,为了这个我刚刚踏入的家庭。
可我的隐忍,换来的是什么?
是婆婆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的说:“星啊,妈知道这事不怪你,可……可妈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啊!”
是小叔子在家里阴阳怪气的说:“哥,你这娶的什么媳妇啊,娘家亲戚都这素质,以后可别领出门了,丢人!”
是此后漫长的三年里,每逢家庭聚会,总有那么一两个嘴碎的亲戚,会拿二十块钱红包的梗来开我和赵言的玩笑。
而我的大姑,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在老家的亲戚圈里大肆宣扬,说我嫁了个好人家就翻脸不认人,看不起穷亲戚,说她打包剩菜是为了给我省钱,我却不领情。
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这些年,我拼了命的工作,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争一口气。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看看,我陈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我自己就能活成一道光。
我把公司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做到了如今业内小有名气的规模。
我用赚来的第一桶金,全款买下了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当我的事业越做越大,婆婆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她不再提当年的糗事,反而开始到处炫耀自己有个能的儿媳妇。
小叔子见了我,也是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谁都甜,工作上的事没少求我帮忙。
就连赵言,也从最初的忍一忍,变成了如今的老婆,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