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落地香港时，妈妈就接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
“你好孟女士，我们接到报案后赶到了你家里。”
“从屋内搜索到一具尸体，不确定是否为家属，需要你们尽快来辨认一下。”
4
听到这话，妈妈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用力，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爸爸见妈妈脸色不对，急忙追问道。
警方的话继续传来：“这具男尸初步判定年龄为16—18周岁。”
听到这里，妈妈猛松一口气：
“警察同志，我们家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这人不是我们家人，还要麻烦你们调查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聂小雨那个坏种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电话被挂断，爸妈带着姐姐在香港的所有景点都玩了一圈，
直到一周后，一家人才舍得回家。
可刚刚抵达家里，就被警察找上了门。
“聂风先生，孟美心女士，案件有些细节有疑点，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爸妈对视了一眼，将行李放好，
带着姐姐去了警局。
白布掀开，看到眼前面目全非的尸体，爸妈和姐姐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警察看到这一幕，缓缓开口：
“我们查了楼道监控，失火时，她明明已经跑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从安全通道窗口重新回去了。
“发现的时候，她怀里紧抱着一份录取通知书。”
妈妈急忙说道：“聂小雨这个坏种坑蒙别人，这可是害死了一条人命！”
爸爸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们还没抓到聂小雨吗？”
警察皱眉惊讶道：
“死者就是聂小雨啊？这具尸体的DNA和你们的DNA检测结果显示相似度99%。”
“这次叫你们来是来认尸的，也是想问一下，为什么聂小雨是男性，户口上登记的却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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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妈妈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龟裂。
“不可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当初是医生亲口说的！这孩子是XXX超雌基因，有暴力倾向高风险！”
“只有女的才会有超雌基因，所以我们才认为聂小雨是女孩！”
警察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警察轻声开口：
“聂先生，聂太太，关于当年医院的诊断，我们核实过。”
他们抬起头。
“医生的诊断没有错，孩子确实是XXX基因。”
警察顿了顿，“但你们可能记错了，或者当时太慌乱，没有听清楚。”
“医生说的是你们的大女儿，是XXX超雄基因。”
空气凝固了。
爸妈的视线移向站在一旁的姐姐。
姐姐同样满眼震惊，站在那里，脸白得像纸。
突然，妈妈猛地抓起那份报告，死死盯着报告上的那行字——
“遗传关系：直系血亲，亲子关系概率99.99%”
然后是另一行。
“性别：男”
她盯了很久很久，爸爸也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报告，低下头去看。
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地垂下来。
“不对……不对！聂小雨是女孩，她明明是女孩！”
可后来，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