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你婚前财产，我不要。但婚后共同还贷部分，还有你转移走的那些钱，一分不能少。”
“咱们法庭见。”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陈浩砸东西的声音。
我没回头。
3
当晚我住进林薇家。
她开门时吓了一跳：“小雪？你这是……”
“离婚。”我把行李箱拎进去，“借住几天。”
林薇赶紧让我进门，泡了热茶。
听完这两天的事，她拍桌子：“得漂亮！陈浩那个王八蛋！”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等他来找我。”我喝了口茶，“他会来的。”
第二天早上，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苏女士，我是陈浩的代理律师，张明远。”
“想谈离婚协议？”
“是的。陈先生希望私下解决，不通过法庭。”
“可以。下午三点，林薇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挂了电话，林薇看着我：“你一个人去？”
“你陪我。”
下午三点，咖啡厅。
张律师先到，四十来岁，戴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陈浩没来。
“苏女士，”张律师开门见山，“陈先生希望尽快了结此事。”
“他愿意支付您一笔补偿，条件是您放弃追究其他责任。”
“多少？”
“一百万。”
我笑了。
张律师推推眼镜：“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法律规定您应得的份额。”
“法律规定？”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去。
“这是陈浩婚后转账记录，这是他隐瞒收入的证据，这是他婚内转移财产的明细。”
“九百万年终奖，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他隐瞒、转移，按照婚姻法第四十七条，分割时可以少分或不分。”
“我需要的不止一半，是全部。”
张律师翻开文件，看了三分钟，脸色变了。
“苏女士，这些证据……”
“还有。”我又拿出一张纸，
“这是他公司采购回扣的明细，收款方是他表弟的账户。”
“我已经整理好，随时可以提交给税务局和经侦。”
张律师沉默了很久。
“苏女士，您想要多少？”
我把纸推过去：“九百万，我拿走了，买成金条。这部分，算我追回的共同财产。”
“另外，房子婚后共同还贷部分，折价补偿我八十万。”
“精神损害赔偿，二十万。”
“一共一百万。”
“三天内到账，我签字离婚。否则，这些材料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张律师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和陈先生商量。”
“请便。”
他起身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回来，脸色复杂。
“陈先生同意了。但有个条件，您必须签保密协议，不得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可以。”
4
第三天早上，我银行卡到账一百万。
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我见到陈浩。
他瘦了一圈，眼圈发黑，看见我时眼神复杂。
“苏雪，你狠。”
“彼此彼此。”我说，“走吧。”
手续办得很快。
拿到离婚证时，陈浩突然开口：“那些金条，你藏哪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
“你猜。”
他脸色铁青，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