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把玩着手边的保时捷车钥匙,撇了撇嘴。
“那个秦哥,跟修哥一样鸡贼。”
“他公司三年前就是千万富豪了,还骗他老婆说自己只是个程序员。”
“上个月送我一辆保时捷,说粉色显嫩,他老婆就是个黄脸婆,不如我这嫩多汁。”
闺蜜的脸色瞬间惨白。
女孩似乎很享受我们的“震惊”,又补了一刀。
“其实吧,我也不是图他们的钱。”
“就是觉得,看着这些男人为了我,把家里的老婆当傻子耍,特别有意思。”
“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魅力?”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着问,
“那你这两个……金主,平时不回家吗?”
女孩嗤笑一声,甩出一张二万,
“回啊,怎么不回。”
“不过嘛,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能立马来找我。”
“就像今天,他们两个争着抢着跟我跨年,一个跟老婆说送外卖,一个跟老婆说修服务器。”
“其实都在给我买礼物呢,待会儿就过来接我。”
屋里暖气开得太足,女孩随手把身上的皮草扒了下来,
脖子上带的是那条我当掉的蓝宝石项链。
那时候老公跪在地上,哭着说发誓一定把它赎回来,重新戴在我的脖子上。
如今,它确实赎回来了,却戴在了别人脖子上。
我强压下想去撕扯的冲动,装作漫不经心地夸赞。
“妹妹这项链成色不错,不少钱吧?”
“你说这个呀?”
女孩低头摸了摸那颗宝石。
“是修哥送的,这原本是他从当铺赎回来,打算讨好家里那个黄脸婆的。”
我心脏猛地收缩,喉咙发紧。
“那怎么没送?”
女孩一边摸牌,一边撇撇嘴继续说。
“因为那天我过生,正好赶上他老婆流产,他为了陪那个黄脸婆,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
“我也不喜欢这个破烂,但她早不流产,晚不流产,偏偏要在我生的时候,她这不就是给我下马威吗?!所以我就直接要过来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那天我被患有老年痴呆的婆婆推倒流产,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祁修赶来医院,抱着我痛哭流涕。
说一辈子都欠我的。
我当时忍着疼痛,还安慰他。
现在只觉得自己想个笑话。
闺蜜继续问道:“那你生,另一个金主就没表示?”
女孩嫌弃地把一张幺鸡打出来,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他转手就送了我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闺蜜的脸色煞白如纸。
她老公秦守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两人结婚到现在还在租房住。
平时买把青菜都要算计半天,美其名曰“为了未来存钱”。
原来他的钱,都存到别人的大平层里去了。
“他们就不怕被家里那位发现?”
我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
女孩听了这话,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们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男人不过是左右脑互博,他们一边想要更好的女孩却不舍得付出,一边却说自己有钱什么找不到。”
“胡了!”
女孩把面前的牌一推,把桌上的筹码统统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