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步。
“苏念念。”
我转头。
他说：“如果你不答应，苏家可能会对你不利。”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原著里没有。
我看了他一眼：“那是我的事。”
然后推门走了。
走出去的时候，三月的风很凉。
我深吸了一口气。
陆景深这个人，原著里是个。冷暴力、忽视、偶尔还会说几句诛心的话。苏念念为他哭了整整三年。
但刚才最后那句话——“苏家可能会对你不利”——
像是在提醒我。
无所谓。提醒也好，试探也好。
我不需要他的善意。
我只需要我自己。
4.
穿书第12天，苏曼来找我了。
我搬出了苏家大宅，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公寓。月租2800。余额还剩800。
没关系。原著记忆里，苏念念大学学的是设计。她很有天赋，但苏家不让她工作，说“苏家的女儿不用抛头露面”。
我不是苏家的女儿。
我在网上接了三单设计。
苏曼来的时候，我正在画图。
敲门声很轻。我开门，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念念，我来看看你。”
我看了一眼水果，没有接。
“什么事？”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又换上了那个温柔的笑容。
“搬出来住，一个人辛苦吧？我给你带了水果。”
“不辛苦。你要说什么直接说。”
她咬了咬嘴唇。原著里，这个表情能让所有男性角色心疼。
对我没用。
“念念，爸妈让我来跟你谈谈陆家的事——”
“不嫁。说完了吗？”
“你听我说完。”她的语气变了一点，“陆家的对苏氏很重要。如果谈不下来，爸爸的公司可能会出问题。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这个家想想。”
在门框上。
“苏曼，你在苏家长了十八年。苏父给你买过一辆玛莎拉蒂，生礼物。苏母带你去巴黎过寒假，每年都去。你的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加起来大概——”我心算了一下，“三百多万？往少了说。”
她的脸色变了。
“我在苏家回来之后，住了三个月。月生活费3600，没有车，没有旅行，没有生礼物，连身份证都被你扣着。”
“那不是——”
“三百万对三个月的3600，你让我为这个家想想？”
她不说话了。
我伸出手。
“身份证和户口本。”
“念念——”
“上次说了让你还，你没还。”我语气平淡，“今天不还，我报挂失。补办的时候需要填写原件持有人信息，到时候我会如实填。”
她盯着我，眼圈红了。
原著里，她这个表情一亮出来，所有人都会觉得苏念念在欺负她。
然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变了。”她小声说，“念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那个苏念念死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因为是真的。那个原著里的苏念念，真的死了。病死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而她活着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对她说“你应该怎样怎样”。
她把身份证从包里拿出来，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