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
赵桂芬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大声地嚷嚷。
“你嫁给我们陆哲，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现在我儿子是天选之人，你必须辅佐他！”
“这是你作为女人的本分！”
我看着这对母子，觉得可笑。
我打开手机后台，调出了陆哲的面板。
【姓名：陆哲】
【当前资产：-5000元（信用卡欠款）】
【状态：口腔溃瘍，拘留案底，社会评价极低】
【绑定家人：赵桂芬（运势同步下降80%）】
我对陆哲说。
“陆哲，你真的以为一个系统就能让你为所欲为？”
陆哲因为嘴疼，说话含糊不清。
“你等着……等我找到其他女主……”
“系统说了，不止白薇薇一个！”
我点点头。
“好，我等着。”
我正准备关门，陆哲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
他想闯进屋里。
“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赵桂芬也在后面帮腔。
“对！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陆哲的眼睛是红的。
他举起手，想朝我脸上扇过来。
【警告！宿主试图攻击系统最高权限管理员！】
【触发‘模式’终极惩罚机制！】
【惩罚选项生成中：1. 当场雷劈；2. 资产清零；3. 社会性死亡。】
【请管理员选择。】
5
陆哲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他头顶的血红色警告文字，只有我能看见。
我看着面前的三个选项。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选择了第三项。
【确认选择惩罚：社会性死亡。】
【惩罚执行中…】
陆哲还保持着扬手的姿势，动弹不得。
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他公司老板打来的。
陆哲无法接听。
电话自动转为公放。
老板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楼道。
“陆哲！你他妈的死哪去了！”
“你做的那个数据造假，现在被甲方查出来了！”
“公司要赔三百万！你等着坐牢吧！”
电话挂断。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他最好的哥们。
“阿哲，你老婆是不是知道了？她把你出轨的证据都发给我了！”
“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我把我老婆的表妹介绍给你，你居然连她都骗！”
第三个电话。
第四个电话。
全都是他这些年得罪过的人，藏起来的秘密，做过的亏心事。
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全世界知道了。
他的手机变成了一个审判台，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赵桂芬也听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出轨？数据造假？”
陆哲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周围的邻居都打开了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赵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拽着陆哲的胳膊。
“走！赶紧走！”
母子俩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地逃走了。
我关上门，世界清静了。
我给陆哲的系统面板，又增加了一条新规则。
【社会性死亡状态：宿主每产生一个邪恶念头，其对应的一件丑事将被随机发送给一位通讯录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