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收钱？”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五十万，不够吗？”
“还是你觉得，你五年的摇尾乞怜，不止这个价？”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深的伤口。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
“顾盼！”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
“在你眼里，我那五年的感情，就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买卖？”
“在你眼里，我陈默就是一条可以用钱打发的狗，对吗？”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我……”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一步步近她，将她困在我和落地窗之间。
我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看到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我告诉你为什么。”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嫌脏。”
“你碰过的钱，我觉得脏！”
顾盼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
【原来，让她痛苦，比爱她要爽得多。】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顾总，以后请你把我和你的私人恩怨，放在公司之外。”
“在公司里，我只是经理陈默，你只是方代表顾总。”
“希望我们，愉快。”
说完，我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顾盼一个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脸色惨白。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被王总叫到了办公室。
我猜到会是昨天的事，已经做好了准备。
王总让我坐下，表情看不出喜怒。
“陈默，昨晚你发的方案，我看了。”
他没有提打架的事，反而先说起了工作。
“很有想法，很大胆，有几个点，连我都没考虑到。”
“谢谢王总。”我平静地回答。
“但是……”他话锋一转，“太激进了，风险很高。你确定能把控得住？”
“风险和收益并存。”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信心，在三个月内，让‘星海’的利润翻一倍。”
王总沉默了，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许久，他笑了。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这个，我全权交给你，需要任何资源，直接跟我开口。”
“谢谢王总信任。”我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他又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收敛锋芒。”
“张扬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公司的老人。你昨天那一脚，让很多人看着。”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去吧。”王总摆了摆手。
我走出办公室，看到顾盼正站在走廊尽头。
她显然是在等我。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她看到我，眼神复杂。
“王总没开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