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们是来求平安符,主持拿出笔墨:“不如让夫人亲自来写,再由僧人诵经祈福,一定会更加灵验。”
我怀疑这个主持被李嬷嬷收买了,主持说得的话和我亲娘当年让假道士说的话差不多。
看着公爹慎之又慎地将我鬼画的桃符收好,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提前学学怎么写字了。
公爹去打倭寇,婆母也跟着去了,家里的事全权都交给了我。
我咳嗽一声就有丫鬟给我添衣倒茶,裁缝铺到了新料子都先送给我选,稍微一皱眉就有人上赶着给我逗乐,子美啊美啊。
直到李嬷嬷告诉我:“夫人,少爷身边的小厮给我说,少爷最近和一个医女走得近得很。咱们要不要?”
我正在看波斯商人送来的首饰,满不在乎地说:“少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耽误咱们过子就行。李嬷嬷,你看是这个红宝石好看,还是这个绿宝石好看?”
李嬷嬷转念一想,也是,反正现在子过得顺风顺水,何必为了点小事让夫人不开心。
04
公婆打了胜仗,公公被封侯,婆婆封郡主。
公婆回来就拉着我的手说:“灵啊灵啊,芙芙真是我家的福星啊。”
敌方探子潜入我方军中,想要偷取布阵图,得手后,正要逃跑。公婆去追,一阵风刮来,我画的桃符正好飘到探子眼前,挡住了探子的视线,探子失足坠崖死了。
“那探子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故我们没有多加防备。真不敢想,若是布阵图真被偷,追查起来,我们赵家怕是得株连九族啊!”公公说起来这事,依旧胆战心惊。
公婆本就迷信,这些更是对我客气得很,逢人就说自家儿媳是天命福女。
皇帝南巡,游至扬州,点名要见我。
“臣女参见陛下,愿陛下……”
“求陛下为我做主啊!”
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素衣女子猛地冲出来,跪下喊冤,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刺客。
眼见心上人被侍卫拿刀架着脖子,我夫君哪还忍得住,跪下求情:“陛下,这位女子是臣的红颜知己,并不是刺客。无意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陛下摆摆手:“都起来吧。既是喊冤,不如听听这女子有何冤屈。”
素衣女子边哭边说:“民女是扬州同安堂的医女,与赵公子偶然相识。民女与赵公子都喜诗书,所以难免走得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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