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4.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皮肤发紧。
顾晏辰的气息就在耳畔，雪松味混着西餐的黄油香，此刻却裹着浓浓的恶意。
他的指尖还搭在我肩膀上，力道轻飘飘的，像在掂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
我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鼻尖微微抽动，恰到好处的脆弱瞬间爬上脸颊。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机递还给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却又强撑着一丝倔强。
“顾晏辰，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这是我精心计算过的情绪表达，既不会显得过于浮夸，又能精准戳中男人那点残存的优越感。
顾晏辰挑眉，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收回手机，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怎么？你以为我真的信你那些鬼话？送外卖的、妈妈生病、亲手做钱夹……夏知乐，你演得不累吗？你以为你在奢侈品店看到我，我就没看到你？”
“从你故意掉单据开始，我就知道你想钓我。不过你比苏芮那个蠢货高明点，至少懂得装纯、装深情，还挺有意思的。”
我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哭声。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他说“挺有意思”，说明还没厌烦；他戳穿我的戏，却没立刻赶我走，意味着还有可利用的空间。我要的不只是钱，还有他身后的资源。
顾氏集团在金融圈的人脉、信息，这些都是我自学金融多年，却始终触不可及的东西。
当年没钱上大学，后来我在出租屋里啃完一本本《货币银行学》《学》，不是为了一辈子在小公司里做前台的。
我哽咽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因为苏芮的话，对你有点好奇。但后来和你相处，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看着就像家境很好的人，而我只是个到处的普通人，所以我拼命赚钱，想多攒点钱，想让自己能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只是能多陪你一阵子。”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那个钱夹，我缝了整整一个星期，手指被针扎了好多次；那个蛋糕，我练了好几次才敢送给你；这条皮带，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完美复刻了一个被心爱之人背叛的痴情形象。
既保留了骨子里的自尊，又藏着一丝面对现实的无力，这种反差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怜悯心。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复杂了几分，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他沉默了片刻，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收起你那套把戏，我不吃这一套。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不如直接说，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机会来了。
5.
我要的就是他主动提起“交易”，这样才能把关系从“暧昧情人”拉到“各取所需”的轨道上，反而更稳固。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咬着唇，好半天才像是鼓足了勇气。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只是想玩，那我……我认了。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我知道我现在离不开你，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想留在你身边。”
“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排遣寂寞的工具，我也认了。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晏辰嗤笑一声，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
“哦？这么痴情？行啊，那你就留在我身边。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对你负责，也不会给你太多东西，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走。”
“我不后悔。”
我立刻接话，眼神坚定，仿佛真的陷入了爱情无法自拔。
顾晏辰没再说话，拿起刀叉继续吃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也默默拿起餐具，低着头，时不时擦一下眼泪，扮演着一个伤心却又执着的角色。
接下来的子，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顾晏辰偶尔会来酒店找我，有时也会带我去一些不那么正式的聚会，介绍我时只说是“朋友”。
他给我的钱不算多，每次见面后会留下几千块现金，或者送一些轻奢品牌的包包、首饰，刚好够我辞掉茶店的，专心周旋在他身边，同时还有时间继续我的“自学计划”。
我租了个离酒店更近的单间，把之前淘来的金融书籍和笔记本都搬了过去。
每天等顾晏辰离开后，我就坐在书桌前，一边复盘当天接触到的人和事，一边啃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
我知道，想要从顾晏辰身上捞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光靠卖惨和装深情是不够的，必须让他觉得我有“利用价值”。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顾晏辰带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私人派对，到场的大多是富二代和商圈新贵。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最近的股市行情。
有人抱怨自己买的亏了不少，有人吹嘘自己眼光独到赚了一笔，场面热闹得很。
顾晏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喝一口酒，没怎么说话。
我坐在他身边，安静地扮演着“乖巧陪衬”的角色，耳朵却在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大多是抱怨和迷茫，没什么实质性的见解。
我心里一动，新能源板块是我最近重点研究的领域，我还在笔记本上分析过好几家龙头企业的财报和行业趋势，对这个板块的涨跌逻辑有自己的判断。
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看向顾晏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其实……我之前看一些免费的行业报告，好像说新能源板块最近波动大，是因为上游原材料价格涨得太厉害，还有政策补贴退坡的影响。”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角落突然安静了下来。
6.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顾晏辰。
我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我就是瞎琢磨的，可能说得不对，你们别笑话我。”
我故意放低姿态，既不会显得张扬，又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
顾晏辰倒是来了点兴趣，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哦？那你说说，你觉得这票还有救吗？”
我定了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
“我觉得短期可能还会震荡，毕竟原材料价格短期内降不下来。但长期来看，新能源还是大趋势，尤其是那些有核心技术、上下游布局比较完整的企业，等原材料价格稳定了，政策细则落地了，应该会有反弹的机会。”
“如果现在套牢不深，其实可以考虑减仓一部分，等回调到关键支撑位再补回来，降低成本；如果套得太深，那就只能耐心拿着，逢低补仓，慢慢摊薄成本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对。”
我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甚至还提到了几个行业术语，完全不像一个“瞎琢磨”的外行。
这些都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啃书、查资料积累的东西，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角落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消化我说的话。
那个戴金项链的男人皱着眉，若有所思地说。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原材料这个问题？”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是啊，我听我做的朋友也提过政策细则的事，只是没太当回事。”
顾晏辰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之前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探究。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里“只想钓他的女人”，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本事。
派对结束后，坐在顾晏辰的车里，他突然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装作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夏知乐啊，苏芮的室友。”
“别跟我装糊涂。”顾晏辰语气冷淡，“你刚才说的那些，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懂的。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我就是喜欢看书，喜欢琢磨这些东西而已。我家里条件不好，没考上大学，只能靠自己努力，多学一点东西，以后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我本来不想说的，怕你觉得我在炫耀，也怕你觉得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我懂这些的原因，又维持了我“努力上进”的人设，同时还暗戳戳地勾起了他的同情。
顾晏辰沉默了片刻，没再追问。
他大概是相信了我的话，或者说，他本不在乎我是什么来头，只要我能给他带来“新鲜感”，就足够了。
从那天起，顾晏辰对我明显多了几分“兴趣”。
他不再只把我当成排遣寂寞的工具，偶尔会在聊天时跟我聊一些和商业的话题，甚至会故意考我一些问题。
我每次都能对答如流，偶尔还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让他刮目相看。
他给我的待遇也明显好了很多。
不再是每次几千块现金，而是给我办了一张副卡，让我可以随意消费。
他还在市中心给我租了一套高档公寓，让我搬过去住，不用再挤在那个狭小的单间里。
我没有拒绝，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这都是我应得的，是我用能力和演技换来的。
7.
但我并没有沉迷于这些物质享受，而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和积累人脉上。
我知道，只有真正掌握了核心资源和人脉，才能在未来彻底摆脱顾晏辰，实现自己的目标。
住进高档公寓后，我买了一台新电脑，订阅了专业的金融数据库，每天除了陪顾晏辰，就是泡在数据和报告里。
我还利用顾晏辰带我参加聚会的机会，刻意结交了一些金融圈的人，悄悄记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偶尔会发一些行业见解或者问候，慢慢建立起自己的人脉网。
顾晏辰对我的这些小动作并非一无所知，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我就算再折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顶多就是想借他的势多认识几个人，赚点小钱。他享受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也觉得我这样“有野心”的样子，比那些只会撒娇卖萌的女人更有意思。
这天，顾晏辰突然把我叫到他的私人办公室。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装修得简约又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平淡地说。
“我这里有个，是关于跨境电商的，你帮我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价值。”
我心里一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让我参与他的工作，说明他已经认可了我的能力。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我能把这个分析好，就能进一步获得他的信任，接触到更多核心资源。
我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件里详细介绍了的商业模式、团队情况、财务数据和融资需求。
我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快速分析。
跨境电商这个赛道确实有潜力，但竞争也很激烈，这个的核心优势在于供应链和物流，但短板也很明显，就是品牌影响力不足，而且现金流有点紧张。
我看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抬起头，看着顾晏辰，条理清晰地说出了我的分析。
“这个的优势在于供应链整合能力很强，能拿到低价优质的货源，而且物流渠道也比较稳定，这在跨境电商行业是很重要的。但短板也很突出，品牌知名度太低，很难吸引高端客户，而且现金流紧张，一旦遇到市场波动，很容易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如果想要，我建议先进行小规模的天使轮，占一定的股份，同时要求方优化现金流管理，加大品牌推广力度。另外，可以利用顾氏集团的资源，帮他们对接一些优质的渠道和资源，提升品牌影响力。这样既能控制风险，又能获得潜在的高回报。”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没想到你分析得还挺透彻。看来你平时确实没少下功夫。”
“我只是运气好，刚好对这个行业有点了解。”我谦虚地说道。
“运气？”顾晏辰嗤笑一声，“运气可不能让你把商业模式、现金流、风险点都分析得这么清楚。夏知乐，你确实有点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抬手揽住我的腰。
“这个就交给你跟进吧，你负责后续的调研和沟通，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我心里狂喜，面上却保持着平静和恭敬。
“谢谢顾总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顾总？”顾晏辰挑了挑眉，低头凑近我，语气暧昧，“私下里，你还是叫我晏辰吧。”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我没有躲闪，闭上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跟进这个，我就能接触到顾氏集团的流程和核心资源，还能认识更多行业大佬，这对我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8.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全身心投入到这个跨境电商的跟进工作中。
我每天泡在方的公司，了解他们的运营情况，帮他们优化商业模式，对接资源。
我还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他们做了一份详细的财务规划，解决了现金流紧张的问题。
在我的努力下，进展得非常顺利，很快就达到了下一轮融资的标准。
顾晏辰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不仅给我涨了“零花钱”，还把更多的交给我跟进，甚至让我参与到顾氏集团的一些小型决策中。
我在金融圈的名气也渐渐大了起来，很多人都知道顾晏辰身边有一个“很懂”的女人，虽然没什么学历，但眼光独到，分析精准。
不少机构都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开出了优厚的条件，邀请我加入。
但我都拒绝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在顾晏辰身边积累更多的资源和人脉，为自己的创业之路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顾晏辰对我越来越依赖，不仅在工作上经常咨询我的意见，在生活上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偶尔来找我，而是经常住在我那里，甚至会带我去见一些他的核心朋友和生意伙伴。
但我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一场相互利用的博弈。
他享受我带来的新鲜感和价值，我利用他的资源和平台实现自己的目标。
这天，顾晏辰带我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
宴会上星光熠熠，汇聚了各行各业的大佬。
顾晏辰牵着我的手，把我介绍给各位大佬，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这是夏知乐，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我的女朋友。”
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各位大佬一一握手，举止优雅，谈吐大方。
这些都是我刻意练习的结果，我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我的表现不仅代表我自己，也代表顾晏辰。
晚宴进行到一半，顾晏辰被一个重要的伙伴叫走了，让我自己随便逛逛。
我点了点头，端着一杯香槟，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知乐？真的是你？”
我转过头，看到了苏芮。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晚礼服，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苏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苏芮挑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鄙夷，“没想到你本事不小啊，居然能跟着顾少来这种场合。不过你也别得意，顾少那种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你？你不过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罢了。”
“我和晏辰的关系，不是你能明白的。”
我语气冷淡，不想和她过多纠缠。
“关系？”苏芮嗤笑一声，“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骗得了顾少多久？我告诉你，顾少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迟早会被他抛弃的。”
“那也比你强，靠着取悦老男人混饭吃。”
我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苏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苏芮，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再来招惹我，否则对你没好处。”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
9.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顾晏辰走了过来。
他皱着眉，看着苏芮的背影，语气不悦。
“她为难你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笑容，“就是聊了几句，没什么事。”
顾晏辰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
“别理她，那种女人不配让你生气。”
他的温柔让我心里微微一动，但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他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价值，并不是真的爱上我了。我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层利益的薄膜。
晚宴结束后，回到公寓，顾晏辰突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夏知乐，你知道吗？我越来越觉得，你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端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有野心，有能力，还很努力。”顾晏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有意思，甚至……甚至有点离不开你了。”
我心里冷笑，离不开我？不过是离不开我带来的价值和新鲜感罢了。
但我面上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
我们喝了很多酒，气氛越来越暧昧。
他抱着我，吻得很深，动作也比平时温柔了很多。
“夏知乐，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认真。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一直走下去？不可能。
我要的是自由和独立，不是永远做他的情人。
等我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和人脉，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创立属于自己的公司。
接下来的子，我更加努力地工作，一边跟进顾晏辰交给我的，一边悄悄筹备自己的公司。我利用自己积累的人脉，联系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一个小型的核心团队。
我还拿出自己攒下的钱，加上顾晏辰给我的资源，注册了一家咨询公司。
顾晏辰对我的这些动作并非一无所知，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他以为我只是想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本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这天，我负责跟进的一个人工智能成功完成了A轮融资，估值翻了三倍。
顾晏辰非常高兴，在庆功宴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给我升职，让我担任顾氏集团部的副总监，薪资待遇翻倍，还分给我一部分分红。
所有人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步。
我微笑着接过任命书，向顾晏辰表示感谢，心里却在盘算着离开的时机。
庆功宴结束后，顾晏辰送我回家。
在公寓楼下，他突然抱住我，吻了吻我的额头。
“夏知乐，谢谢你。没有你，这个不可能这么成功。”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笑着说道。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明天我带你去挑戒指吧。”
我心里一惊，挑戒指？难道他想和我结婚？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顾晏辰笑了笑。
“不是求婚，就是觉得你应该有一枚像样的戒指。当然，如果你想结婚，我也可以考虑。”
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
结婚？我才不会把自己困在婚姻里。
现在，我已经积累了足够的资本、人脉和经验，是时候离开了。
10.
第二天，我没有去挑戒指，而是给顾晏辰发了一条信息。
“晏辰，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和信任。我已经辞职了，也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祝你以后一切顺利。”
发完信息，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另一个一线城市发展。
我知道，顾晏辰看到信息后一定会很生气，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创立的咨询公司凭借着精准的眼光和专业的服务，很快就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
我的几个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公司的规模也越来越大。
一年后，我在一次行业峰会上再次见到了顾晏辰。
他身边换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语气复杂。
“夏知乐，你现在过得很好。”
“托你的福。”
我微笑着说道，语气平淡。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我，对吗？”
顾晏辰问道。
“算是吧。”我点了点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谢谢你给我提供了平台和资源。”
顾晏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遗憾和不甘。
“如果当初我早点求婚，你会不会留下来？”
“不会。”我摇了摇头，“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做谁的情人或者妻子，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价值。现在，我做到了。”
顾晏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祝你前程似锦。”
“也祝你好运。”
我微笑着说道，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的留恋。
这段始于算计的关系，最终以我的胜利告终。
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从一个底层生，变成了一家成功企业的创始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而顾晏辰，他依旧是那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不会明白，有些女人，从来都不是为了依附男人而活。
她们有自己的野心和梦想，一旦抓住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展翅高飞，再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