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的个人战绩让所有人震惊——枪二十三人,近战格九人,另有八人死于他的潜伏暗。总计四十人。
当这个数字报上来时,连王大山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人,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了四十个武装分子!这已经超出了“优秀”的范畴,简直是传奇!
休息时,林哲独自走到溪边,清洗手上的血迹。这一次,他没有呕吐,只有深深的疲惫。四十条人命…虽然都是敌人,但毕竟是人命。
“第一次这么多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哲回头,是那位特种大队的少校。
“算是吧。”林哲说。
少校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支烟。林哲摆手拒绝。
“不抽烟好。”少校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我叫秦风,猎刃特种大队大队长。你认识陈青山将军吧?”
林哲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秦风笑了,“我认出了你腰间那把刀——‘守正’,陈青山老前辈的随身之物。我年轻时受过陈老的指点。”
原来如此。林哲放松下来:“秦队长认识陈老?”
“何止认识。”秦风吐出一口烟圈,“陈老是我师父的师父,算是我师祖。他老人家还好吗?”
“还好,在国防科大隐居。”
秦风点点头,沉默片刻,突然说:“林哲,有没有兴趣来特种部队?”
林哲愣了一下。
“以你的身手和战术素养,待在边防连太浪费了。”秦风认真地说,“猎刃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而且…你那些人技,只有在特种部队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林哲想了想,摇头:“谢谢秦队长的好意。但我现在还不能走。边防连需要我,这里的训练刚刚走上正轨。”
秦风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欣赏的表情:“好!不骄不躁,沉得住气。这样,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他递过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另外,”秦风站起身,“今天你那些‘特别’的敌手法,我已经让人在报告中模糊处理了。有些本事,不必过早暴露。”
林哲心中一动:“谢谢秦队长。”
“不客气。”秦风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有时间可以来军区参观下我们猎刃。”
看着秦风离去的背影,林哲握紧了手中的卡片。特种部队…确实是个诱惑。但正如他所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有太多东西要教给边防连的弟兄,太多实战经验要积累,太多…
“副连长!”小赵跑过来,满脸兴奋,“团部来电话,说军区首长要亲自给咱们记功!还说您可能又要升衔了!”
林哲笑了笑,拍拍小赵的肩膀:“功劳是大家的。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夕阳西下,鹰嘴崖染上一层血色。这一战,林哲再次证明了自己,也再次成长了。
军区作战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鹰嘴崖哨所周边的卫星地图清晰显示着战斗痕迹——焦黑的林地、散落的弹壳、斑驳的血迹。
陈剑锋司令员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侧坐着军区领导班子和各作战单位主官,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二百三十七人,全副武装,越境七公里,公然袭击我军哨所。”陈剑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与会者心上,“如果这次袭击得逞,鹰嘴崖哨所十六名官兵牺牲,第二天国际媒体会怎么写?‘龙国边防形同虚设’?‘武装分子随意出入边境’?”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参谋长起身汇报:“据战斗报告和现场勘察,这次袭击是‘毒蝎’团伙的报复行动。他们在鹰嘴崖多次受挫,损失惨重,所以才狗急跳墙。”
“但这不是理由。”政治部主任沉声道,“二百多人能悄无声息摸到哨所眼皮底下,说明我们的边境监控还有漏洞。这次是林哲同志警惕性高,提前发现异常,才避免了悲剧。如果换一个哨所呢?”
李卫所长推了推眼镜:“我从技术角度补充一点。这次能成功反制,除了林哲同志的个人能力,还有他改进的单兵通讯系统发挥了关键作用。各小组分散游击时,能保持实时通讯,指挥协调如臂使指。如果是老装备,信号早断了。”
陈剑锋点头,看向作战部长:“参战人员的报告都上来了?”
“都齐了。特别是林哲同志的报告,详细记录了整个战斗过程,从发现异常到战术布置,再到最后的反制。还有猎刃特种大队秦风队长的补充报告。”
投影幕布切换,显示出林哲的战斗报告摘要。当看到“个人毙敌四十人,其中近战格十七人”这一幕时,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四十人?”一位少将难以置信,“秦风核实过吗?”
作战部长点头:“猎刃特种大队参与战场清理,秦风队长亲自核验。眉心中弹二十三人,近战格九人,潜伏暗八人。所有尸体伤口、弹道都符合林哲的报告。秦风队长的原话是:‘这些人技,已经达到甚至超过特种部队王牌水平。’”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一个人,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击四十名武装分子——这个战绩,放在全军都是传奇。
“赏罚问题。”陈剑锋终于开口,“这次事件,暴露出我们边防监控的漏洞,相关责任单位要整顿。但同时,参战官兵英勇顽强,以少胜多,必须重奖。特别是林哲同志,起了决定性作用。”
政治部主任翻开笔记本:“鹰嘴崖哨所十六名官兵,建议集体一等功。其他参战人员按战功评定,建议七个二等功,十二个三等功。至于林哲同志…”
他顿了顿:“一等功是肯定的。但军衔方面,他才晋升上尉三个月,再升太快恐怕…”
“不急。”陈剑锋摆手,“林哲同志才十九岁,已经是上尉,再升少校太引人注目。一等功可以给,军衔暂缓。
“同意。”众人纷纷表态。
一周后,嘉奖令送达127团。这一次,规格更高——军区副司令员亲自带队,浩浩荡荡十几辆车。
团部礼堂,全团官兵列队。当副司令员宣读“授予林哲同志一等功”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士兵们看向林哲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敬佩,而是近乎崇拜。
林哲站在台上,肩章上的上尉星徽在灯光下闪耀,前的一等功勋章沉甸甸的。他脑海中闪过前世的一句话:“一等功,躺着领;二等功,家属领。”那是和平年代军人间的戏言,却道出了获得一等功的艰难——要么做出惊天动地的贡献,要么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前佩戴着一等功勋章。虽然这个世界的军事水平落后,但这份荣誉的重量,丝毫不轻。
授勋仪式后,林哲终于有机会给家里打电话。团部通讯室里,他先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喂?”是母亲苏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