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公司通知她:去会议室,开会。
她心想会有什么会?我一个群演开什么会?
到会议室一看,好家伙,满屋子人。
沈墨寒坐主位,左边是人事部总监,右边是法务,后面还站着俩保安。
这是要开除她?
苏晚在门口站了两秒,考虑要不要跑。
“进来。”沈墨寒发话了。
她只能进去,在最后面的位置坐下。
沈墨寒看了她一眼,然后对人事总监点了点头。
人事总监清清嗓子:“苏晚是吧?关于你这两天的表现,公司决定——”
话说到一半。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会议室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掉了下来。
就砸在人事总监刚才坐的位置。
椅子被砸得稀巴烂,水晶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事总监站在两米外——他刚才为了“训话”更有气势,站起来走到苏晚这边来了。
如果他还坐那儿……
没人敢往下想。
会议室静了五秒。
然后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苏晚。
苏晚一脸无辜:“看我嘛?我又没动手。”
沈墨寒盯着她,眼神复杂。
她摊手:“真不关我的事。”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墨寒站起来:“散会。”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留下。”
人都走光了。
会议室里只剩苏晚和沈墨寒,还有一地水晶碎片。
“说实话。”沈墨寒看着她。
“说什么?”
“吊灯怎么回事?”
苏晚叹了口气:“沈总,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他不说话。
她指了指人事总监刚才站的位置:“他本来应该坐那儿的。”
“然后呢?”
“然后他走开了。”苏晚说,“有人救了他。”
沈墨寒皱眉:“谁?”
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一张符。
“这是什么?”
“平安符。”她说,“昨天他来仓库盘点,顺手给我带了杯茶。我回了他一张符。”
沈墨寒愣了愣。
“你是说,这张符救了他?”
“算是吧。”苏晚把符收起来,“那盏灯要砸的人是他。但他身上有符,煞气冲不过来,所以他才莫名其妙站起来走到我这边。”
沈墨寒沉默了很久。
“这栋楼,”他开口,“是不是有问题?”
苏晚看着他:“你终于肯信了?”
“我问你是不是。”
苏晚点点头:“你们这栋楼建的时候,地基动过土,没安镇物。去年是不是有个员工跳楼了?”
沈墨寒脸色一变。
“他跳的地方,正好是这间会议室正上方。”苏晚说,“煞气一直积着,今天正好午时三刻,煞气冲顶,那盏灯就是被冲下来的。”
沈墨寒不说话。
苏晚站起来:“沈总,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
她停住。
沈墨寒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晚想了想,认真回答:“一个会看点风水的群演。”
沈墨寒深吸一口气:“你以后别去片场了。”
“啊?”她急了,“不是,沈总,我没什么坏事——”
“我没说开除你。”
她愣住。
“从今天起,你调去后勤部。”他转身往外走,“明天去报到。”
后勤部?
苏晚站在原地想了想。
听说后勤部在地下一层,没什么人去。
好像……可以躺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