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芜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05
柳轻芜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只知道吃的草包，嘴巴还挺厉害。
她本想用自己的病弱来衬托温玉的粗壮，博取同情，顺便恶心一下她。
结果被温玉一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给噎了回来。
这话像是在咒她。
柳轻芜身边的丫鬟立刻站了出来，厉声呵斥。
“王妃！我家主子身子不适，您怎能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温玉放下茶杯，眼神淡淡地扫过去。
“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我说错了？一个人如果连饭都吃不好，子过得还有什么滋味？我是在关心柳主子，你一个丫鬟，在这里狗仗人势，嚷嚷什么？”
那丫鬟被她看得心里一寒，竟然不敢再作声。
柳轻芜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柔弱地咳了两声，眼圈泛红。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福薄。只是……王爷他，厌恶油腻之物，也见不得铺张浪费。姐姐这般……怕是会惹王爷不喜。”
这是在警告温玉，就算你现在得宠，也是因为新鲜。
王爷的喜好，不是你能改变的。
温玉笑了。
“这就不劳妹妹费心了。王爷喜不喜欢，他自会与我说。至于铺张浪费……”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
“我点的东西，都能吃完，从不浪费。这，才是对食物最大的尊重。”
柳轻芜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
萧烬言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柳轻芜一见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王爷，您怎么来了……”
她朝他走过去，想去扶他的手臂。
萧烬言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走到温玉身边，看了一眼桌上的玫瑰糕，问她。
“晚膳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亲近。
柳轻芜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王爷……竟然当着她的面，问这个胖子想吃什么？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温玉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想了想。
“我想吃东坡肉，要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那种。再配一个清炒芦笋，一盅莲子百合羹。”
“嗯。”萧烬言点了点头，对跟进来的福伯吩咐，“就按王妃说的去准备。”
福伯躬身应是。
自始至终，萧烬言都没有再看柳轻芜一眼。
柳轻芜站在那里，像一个透明人，尴尬到了极点。
她所有的示弱和挑衅，在王爷这毫不掩饰的区别对待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个温玉，到底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等萧烬言和福伯离开，柳轻芜再也待不下去，带着丫鬟狼狈地走了。
小翠兴奋地对温玉说。
“小姐，您看见了吗？王爷是向着您的！那个柳主子，脸都气绿了！”
温玉却很平静。
她知道，萧烬言不是向着她。
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开胃菜”而已。
一个能让他有食欲的工具，自然要比一个只会惹他心烦的女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