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我站在哪一边？
我只能回答：中间。
坐在桌子侧面的我感觉压力好大啊，严格来说似乎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还有她们两个的眼神之间好像有电光和火花，应该只是特效吧？
“因为事情提前办完了，我才说早点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吓啊。”
短暂的沉默后，宋书晴先开口，声音很认真：“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柔轻声说：“……最开始记不清了，但彻底爆发应该是在上一次学习会。”
上次学习会？
我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暴雨停电那次，我陪着宋柔等来电，结果因为来电后自己却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宋书晴已经赶回家，并且留我吃了晚饭才离开。
宋书晴继续追问：“如果今天我没有回来，你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宋柔嘴巴张了又闭，半晌才回答：“我不知道。”
说完宋柔站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她这么说着，快步离开了包厢，背影很迷茫。
宋书晴没有阻止她，而是在宋柔离开后转头看向我，维持的严肃模样瞬间松垮下来，“这个样子果然不适合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已经没事了。”我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我替宋柔给你道个歉，她没什么朋友，所以不太懂怎么表示自己感情。”宋书晴很正式地向我鞠躬，“我会好好批评她的。”
“这么说你可能觉得奇怪，但我其实并没有生气。”
“诶？难道说你其实在享受吗？！”
宋书晴抬起头，眼中诧异。
她会觉得已经也是正常的，毕竟正常人被这么对待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也很奇怪自己没有生气，也许我离人很远，离神很近，已经超凡脱俗成为神人了吧。
玩笑话从脑子跑到嘴里打了个转后又被咽了下去，还有闲工夫想这些看来我确实没有生气。
毕竟我能感觉到——
“宋柔她没有恶意。”
这是我的感受。她的情感确实危险，但是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图。
宋书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良久才自言自语般开口：“果然，你这家伙真是危险……”
我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我说宋柔是不是去太久了？”宋书晴说。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就在我们以为宋柔出什么意外准备出去找她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
宋柔站在门口，稍微有些喘息。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后来到我面前，把手中东西放到我手掌上。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对不起。”
我看向手心，那里放着几个创可贴。
……我不傻，大概猜到这是让我嘛的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
我将创可贴收下，“我接受了。”
宋柔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走到宋书晴面前，“抱歉，姐。”
她的声音好像在压抑什么，“我们回家吧……”
这……
宋书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朝着他点头，她用嘴型朝我再次道歉，叹了口气，牵住妹妹的手。
“虽然这句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
在她们离开前，我看着二人的背影，摸了摸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