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额头的汗更多了。
“起来吧。”我转过身,走到窗边,“我不是要你害人,只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他站起身,垂首道:“娘娘请讲。”
“我想要一个孩子。”我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陛下的孩子。”
他迟疑道:“可是娘娘的年纪……”
“三十八岁,不算太老。”我回过头,“宫里那些年轻妃嫔,陛下现在看得上眼吗?”
他沉默。
“只有我去请,他才会来。只有他来,我才有机会。”我走回他面前,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调理身子,让这机会大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良久,他重重点头:“臣,遵命。”
从那天起,我每隔三便去一趟太医院,说是调理月事不调。萧弈珩偶尔问起,我只说年纪大了,身上不爽利,他便不再多问。
他哪有心思管我。
容疏晚就够他忙的了。
那女人确实有本事。短短三个月,她不仅抓住了萧弈珩的心,还开始在宫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承恩殿的宫人全换成了她从容国带来的人,御膳房、针工局、内侍省,都有人悄悄往她那儿凑。
她不怎么来我这儿请安,来了也只是敷衍几句便走。可每次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对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个皇后,到底是真的不争,还是藏得太深。
有一次,她来请安,正巧周太医刚走。她闻见屋里的药味,笑吟吟地问:“皇后娘娘身子不爽利?”
我端起药碗,慢慢喝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年纪大了,总有些小毛病。”
她看着我,眼神闪了闪:“娘娘说笑了。娘娘风华正茂,哪里就年纪大了?”
我把药碗放下,抬起眼看她:“淑妃今年十八?”
她笑容不变:“是。”
“十八岁,真好。”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本宫十八岁的时候,刚刚失去第一个孩子。”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时候陛下还年轻,本宫也年轻,以为来方长。”我看着她,“后来才知道,这宫里的来方长,都是骗人的。”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