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小声道：“魔君弟弟来了，还带了外卖，将军跟魔君都很开心……”
另一只：“剑仙的照片被曝光了，这个素材要不要传回仙界？”
第三只：“传吧传吧，反正剑仙自己也说过，不在乎别人知道。”
第四只：“对了，那个小女孩刚才又看我们了。”
它们集体看向窗户。
姜糖正坐在窗边，朝它们挥挥手。
几只“麻雀”尴尬的挥挥翅膀。
然后它们听到那个小女孩的心声：“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点瓜子。”
几只“麻雀”面面相觑。
最后，带头的那只小声道：“她这是……让我们带礼物？”
另一只：“好像是。”
第三只：“那下次带点？”
第四只：“咱们是来偷拍的，不是来串门的！”
带头那只想了想：“但是不带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
几只“麻雀”陷入了沉思。
而在屋里，姜糖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喝她的茶了。
7
第二天傍晚，小区广场上音乐震天。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妈妈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浇花的水壶，但眼睛一直往广场那边瞟。
姜糖在旁边玩积木，头也不抬：“妈妈，你想去就去吧。”
“本君没想去。”妈妈立刻否认，“本君只是……只是在观察这个音律阵法的规律。”
姜糖抬头看了她一眼，扫过去。
“那个转身动作今天一定要看清楚……不对本君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本君是魔君！不是广场舞大妈！但是那个转身真的很好看……”
姜糖低头继续玩积木，嘴角弯了弯。
五分钟后，妈妈放下水壶：“本君下去倒垃圾。”
“垃圾在厨房，妈妈。”
“本君知道。”妈妈已经换好鞋，拉开门出去了。
姜糖等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果然，妈妈“倒垃圾”的路线拐了个弯，直接走向广场。
王阿姨正在领舞，看到妈妈，热情的招手：“糖糖妈！来一起跳啊！”
妈妈脚步顿了顿，然后慢慢走过去，站在队伍最后面。
王阿姨立刻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来来来，站前面，我教你！”
妈妈有点抗拒，但已经被拉到了第一排。
音乐继续响着。
王阿姨开始分解动作：“来，先这样，然后这样，转个圈，再这样……”
妈妈跟着做。
第一遍，有点僵硬。
第二遍，稍微好一点。
第三遍，她的身体仿佛突然被激活了——那个转身，那个扭胯，那个摆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比王阿姨还要标准。
王阿姨看呆了：“糖糖妈，你以前跳过舞？”
妈妈一愣：“没有。”
她没说谎。她没跳过广场舞，但她跳过魔界战舞。
那个转身，是魔界战舞里的“回身斩”。
那个扭胯，是“迷踪步”的基础动作。
那个摆手，是“幻影手”的简化版。
王阿姨眼睛发光：“你天赋太好了！来来来，我再教你几个新动作！”
妈妈点了下头，继续跟着学。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离谱”——明明是广场舞的动作，被她跳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一个简单的摆手，像在指挥大军冲锋。一个普通的转身，像要拔剑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