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妈妈凑过来看。
“本座也不知道。”
“你尝一口？”
“你怎么不尝？”
姜糖走过来，拿起瓶看了看，然后走到水池边，把里面的发光液体倒掉，重新接了热水，舀了两勺粉，拧紧盖子，摇了摇。
然后递给爸爸。
“好了。”
爸爸愣愣的接过瓶，看着里面正常的白色液体，一时说不出话。
妈妈在旁边鼓掌。
爸爸心里：“本座的女儿……比本座强。”
妈妈心里：“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的？平时也没教过她啊。”
姜糖心里：“这两人真的是吗？怎么连粉都不会冲。”
中午的时候，爸爸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育儿能力”，主动提出给姜糖换衣服。
“本座看过你妈换，很简单，就是把衣服套上去就行。”他拿起一件小裙子，研究着正反面。
姜糖站在那里，任由他折腾。
五分钟后。
裙子穿反了。扣子扣错了三个。袖子一只穿进去一只没穿进去。
姜糖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裙子，沉默。
爸爸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要不要帮忙？”
“不用！”爸爸斩钉截铁，“本座可以！”
又过了五分钟。
裙子终于穿正了，但扣子还是扣错了一个。姜糖自己悄悄调整了一下。
爸爸长舒一口气，心里：“本座当年力战八方妖魔也没这么累。”
姜糖抬头看着他，突然问：“爸爸，你以前真的是吗？”
爸爸一愣，蹲下来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昨天说的呀。”姜糖眨眨眼睛，“我听到了。”
爸爸心里：“糟了，忘了这孩子在旁边！等等，她怎么听到的？本座当时明明封闭了心神……算了，可能是不小心说漏嘴了。”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糖糖啊，爸爸跟妈妈呢，以前确实是……嗯，身份有点特殊。但是呢，不管以前是什么，现在都是你爸妈，知道吗？”
姜糖点了下头。
“那你会回去吗？回仙界？”
爸爸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的讨论，想起仙界那边肯定在找自己，想起自己身为战神的责任。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他自己扎的），穿着皱巴巴的裙子（他自己穿的），仰着头看着自己……
“爸爸？”
“啊？哦，这个嘛……”爸爸挠挠头，“还没想好呢。”
姜糖应了声，跑开了。
爸爸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复杂。
而在窗外，那几只“麻雀”又出现了。这次它们学聪明了，躲在空调外机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快拍快拍！将军给女儿穿衣服的画面！”
“太温馨了！这素材绝对能上仙界新闻头条！”
“嘘——小声点，将军好像往这边看了！”
爸爸确实往窗外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看到。他皱了皱眉，心想：“又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可能是封印力量后神经敏感吧。”
空调外机后面，几只麻雀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一只小声嘀咕：“将军的感知还是这么敏锐，我们得小心点。”
另一只：“怕什么，我们有隐身符，他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