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和保安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我拿出我的身份证,递给经理。
“经理,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这个房间的合法住客。”
“这个女人,我确实不认识她,她可能是认错人了。”
“如果她再胡搅蛮缠,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周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再怎么闹,也知道把事情闹到警察局,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经理看我态度坚决,也不再犹豫。
他对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位,麻烦把这位小姐请出去吧。”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走到周静身边。
“小姐,请吧。”
周静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再说任何话都是徒劳。
我不会再心软了。
她被保安“请”出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划过。
还是会疼。
但,也仅此而已了。
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腐烂的伤口,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才能彻底剜除。
07
赶走周静后,我立刻办理了退房手续。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以她的偏执,她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她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粘着我。
我必须找一个她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我没有回老家,也没有再去别的城市旅游。
我用最快的速度,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小镇。
这个小镇,是我一个远房表姐的婆家所在地。
我和这个表姐,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我只记得,她曾跟我说过,她婆家那边的山水特别养人,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我辗转了几趟车,才终于到达这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小镇。
小镇不大,四面环山,一条清澈的溪流穿镇而过。
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镇上的人很淳朴,生活节奏也很慢。
我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
我通过当地人,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老房子。
房子虽然旧,但很净,也很宽敞。
院子里,还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树。
我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又去镇上添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生活用品。
很快,这个陌生的地方,就有了一点家的味道。
我在这里的生活,简单又规律。
每天早起,去山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回来后,就在院子里看看书,种种花草。
下午,我会去镇上的集市逛逛,买点新鲜的蔬菜。
然后回家,自己研究做一些没吃过的菜肴。
晚上,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桂花树下,看星星,听虫鸣。
在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
更没有那个让我身心俱疲的女儿。
我的心,像被山泉水洗涤过一样,变得异常平静和安宁。
我几乎忘了时间。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王姐发来的信息。
“沈姐,最近怎么样?也不在群里冒泡了。”
我才惊觉,自己已经在这个小镇上,住了快一个月了。
我简单地回复了她,说自己找了个清静的地方休养,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