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正好。
我一个人，反而更自在。
我选了一件素雅的宫装。
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
简单，却不失威严。
“王妃，您今天……”
春兰欲言又止。
她觉得今天的我，很不一样。
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柔情和期待。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我抚了抚鬓角的发钗。
“走吧。”
“去给太后贺寿。”
马车缓缓驶出恭亲王府。
我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道。
一切，都还来得及。
兄长还在。
沈家还在。
我发过誓。
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们。
就在这时，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带着慌乱。
“王妃，不好了！”
“府里传话，说……说月儿姑娘，突然晕倒了！”
03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袖。
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场“晕倒”，让林月儿顺理成章地拿走了我嫁妆里最珍贵的那支百年雪参。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也是太后亲赐，用来给我调理身体的。
我当时人在宫中，等回来时，人参已经成了她的补药。
我气不过，与萧澈大吵一架。
他却说我善妒，无理取闹，罚我禁足一个月。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它发生。
“王妃？”
管家的声音在车外，带着催促。
“王爷还在府里等着您拿主意呢。”
等我拿主意？
真是可笑。
萧澈何曾需要我拿主意。
这不过是让我回去，亲手奉上人参的借口罢了。
我掀开车帘，脸色平静。
“回府。”
春兰大惊失色。
“王妃，太后的寿宴……”
“不去了。”
我的声音很冷。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王妃若还只顾着自己赴宴，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冷血无情？”
春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马车调转方向，重新驶回王府。
刚到门口，就看到王府管家李伯焦急地等在那里。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
我扶着春兰的手下车，目不斜视。
“月儿姑娘在哪个院子？”
“在……在清风苑。”
清风苑。
那是王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精致的院落。
我嫁进来三年，萧澈都未曾让我踏足过。
他说那里是他母亲生前的居所，有太多回忆，不喜人打扰。
原来，不是不喜人打扰。
只是在等他真正心爱的人住进去。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我带着春兰，径直走向清风苑。
一路上，丫鬟仆人们看到我，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正牌王妃，会亲自过来。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萧澈怒吼的声音。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一个姑娘家都照顾不好，本王养你们何用！”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
春兰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抬脚，迈进了院门。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和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