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更不是。
我没再回复消息,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任由她们在群里替我打抱不平。
转头联系物业,要来韩右礼和许袅袅在电梯里的监控录像。
直到傍晚,韩右礼才提着两兜菜和水果回了家。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继续追究烂白菜饺子的事。
而是语气异常平静地跟我说:
“恩仪,我们离婚吧。”
韩右礼终于开口了。
我压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发颤地质问:
“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
语气依旧平淡:
“你别乱猜,我只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我接过协议书,指尖发抖地翻开。
目光扫过条款的瞬间,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离婚后,我能得到的,除了女儿朵朵的抚养权,就只有每月一千块的抚养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们共同居住的房子他开的车子经营的公司,全被划归到他名下。
看到我满脸震惊的样子,韩右礼缓缓开口:
“这两年大环境不好,公司早已入不敷出,那将近一百万的负债,我就不让你承担了,也算对你们母女仁至义尽。”
我差点笑出声。
他早已偷偷转移了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家里的生活费也一缩再缩。
从曾经的一万块,降到五千,再到现在的两千。
却还摆出这幅为我们着想的虚伪模样,简直至极。
我点开手机,把监控录像怼他脸上,红着眼质问:
“是不是因为她?业主群都传开了。”
韩右礼愣了一瞬,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随即也不想再隐瞒,眼神竟亮了亮,像曾经热恋时那般,声音里满是不易察觉的惊喜:
“袅袅怀孕了,我不追究你用烂白菜饺子差点害她流产的事,只想好聚好散,互不纠缠。”
那个女人,怀孕了?
即使早已做好跟他离婚的准备,可亲耳听到他说出这种话,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刺骨的寒意。
泪水瞬间模糊双眼,我指着他的鼻子嘶吼:
“韩右礼,你这个!”
“我五年为你做了三次试管,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生下朵朵,你现在为了外面的女人,就狠心不要我们母女了?”
韩右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嫌弃:
“还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管我什么事?”
原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付出和痛苦,全都是自作自受。
既然如此,我对他仅剩的情分和歉意,也瞬间烟消云散。
我擦眼泪,冷着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不同意离婚!”
韩右礼像是被激怒,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凶狠:
“姜恩仪!饺子我已经送去检验了,你别不识好歹!”
“你想要用毒饺子害我,我要是离婚,真闹到法庭上,你不仅什么都的不到,还要背一身负债!”
“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说完,他狠狠摔上门,气冲冲地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