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认命地慢慢抬手,解开衣服的纽扣。
外衣掉落在地上,里面只剩一件单薄到可怜的内搭。
冷风灌进来,我浑身发抖。
按照他的要求,我动作僵硬地开始跳舞。
每一步都像踩在屈辱的刀尖上。
但我不能后退。
女儿还在医院里等我。
沈砚命令道:
“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他勾起我的下巴,眼神冰冷:
“跪下,帮我解开腰带。”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伸出颤抖的手,慢慢靠近他的腰带。
指尖刚碰到他的腰。
沈砚突然红了眼,一把将我推开。
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摔在地上。
“你竟然自甘到这种地步!”
“苏晚,你就这么缺钱吗!”
我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
沈砚看着我,眼神复杂。
半晌,他冷声命令:
“张经理!”
张经理慌忙跑过来:
“沈总,您吩咐。”
“解雇她,以后不准她再踏足这里一步!”
“是是是!”
张经理连连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不要!我不能离开这!我需要钱!沈砚你不能这么做!”
可眼前只剩下男人决绝的背影,一如当年。
保安立刻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了出去,扔在马路上。
我挣扎着爬起来,刚想求情,手机又响了。
这次,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女士,您快来!孩子已经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一小时,再不手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我疯了一样站起来,拦出租车。
可司机一看到是我,都摆摆手开走了。
我才反应过来,大概又是沈砚的吩咐。
但我已经没时间去找他质问。
我只能拼命地往医院跑。
高跟鞋跑掉了,脚被路上的石子磨得鲜血淋漓,可我不敢停。
跑到医院时,只剩下最后半个小时。
我喘着粗气,泪水汹涌。
正要冲进病房,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沈砚站在我身后,气息不稳,像是也跟着跑过来的。
“苏晚,你还真是为了挣钱,连命都不要了?”
“放开我!孩子不行了,我要去看她最后一面!”
沈砚瞬间愣住,转而嗤笑:
“孩子?才五年,你连孩子都有了?是谁的野种?你就这么不要脸!”
“跳舞陪酒还不够,有了野种还要出来陪睡!”
“那男人是谁?他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吗?还是说..你又傍上什么有钱的老男人,他不敢带你回家,你才出此下策?”
“沈砚!你闭嘴!”
我用力挣扎,哭着捶打他。
“她不是野种!”
“你!”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是孩子的检测仪。
我脸色惨白,推开沈砚就要冲进去。
他却死死拉住我。
“你敢进去,就再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孩子父亲是谁?说话!”
积压了五年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