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背负着小三女儿的骂名。
走投无路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孩子是沈砚的。
我恨他。
可这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只能咬着牙活下去。
去酒吧陪酒,晚上接临时。
不管多脏多累,只要能赚钱,我都肯做。
孩子出生后,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天价手术费。
这五年,我像陀螺一样旋转,只为了给孩子凑钱。
看着他在保温箱里微弱的呼吸,我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发什么呆?”
沈砚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甩在我脸上:
“你的清高值几个钱?这些够吗?”
钞票散落一地,像打在我脸上的耳光。
林薇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阿砚,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了,我们还要去看画展呢。”
“也是。”
沈砚收回手,拿出湿巾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跟她待久了,都觉得晦气。”
他转身要走,王总不甘心,嘟囔着:
“沈总,这女人今晚可是我点的…”
“我的话,你听不懂?”
沈砚回头,眼神凌厉,王总立刻闭了嘴。
搂着林薇离开,包厢门关上的瞬间。
他脚步一顿,留下一句:
“我的意思是,苏晚几年前就能伺候好几个,今晚只陪王总一个,未免太屈才了。”
“砰”的一声。
摔门声彻底让我坠入深渊。
王总积压的怒火全发泄在我身上。
“贱人!敢给我摆架子,还敢让沈总羞辱我!”
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把她给我拖上楼!今晚不伺候好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保镖立刻架起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不挣这种钱!求你们放过我!”
“老实点!”
一个保镖踹了我小腿一脚,剧痛让我蜷缩在地。
我被拖着上楼。
走廊里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王总的污言秽语在耳边回荡:
“装什么贞洁烈女,到了这还不是任人摆布!”
我被推进一个豪华套房。
王总反手锁上门,一步步向我近。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乖乖听话,钱要多少有多少。”
他搓着手,眼神猥琐地打量我。
我后退到墙角,浑身发抖,绝望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王总伸手要碰我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急促的声音:
“王总!不好了!公司出大事了,股价暴跌,董事会要您立刻回去!”
王总动作僵住,暗骂了句脏话,狠狠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下次再让我遇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转身摔门而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是沈砚吗?
他是不是终究还是不忍心?
我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
他恨我妈,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怎么会救我?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小腿的疼痛让我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刚回到楼下,手机突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