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自己不孝顺,再也没敢开这个口。
可没想到第二天,我妈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转给了宋栀月20万。
还特意叮嘱说,“别告诉妹,她不知道。”
“这还是我给她要回来的那份嫁妆呢,都给你花。”
我得知后,心凉了半截,
却还是默不作声,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妈妈只是更疼姐姐一点,毕竟她一个人过。”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一点。
在她眼里。
她真正爱的只有她的大女儿宋栀月。
而我,只不过是她树立“公平爱女”人设的工具人罢了。
“宋元熙,你居然不信我这个亲妈,信外面的人造谣!”
我妈猛然站起身,一脸被气坏的样子。
“你又不是眼瞎了,看不到吗?从小到大,我对你和栀月多公平,从来就没有任何偏私,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说出这种话!”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朝后踉跄,差点踩到了地上的萨摩耶。
“呜呜呜——”
萨摩耶吃痛,呜咽着躲到我妈脚边。
我妈立刻弯腰把它抱起来,心疼地哄着。
“乐乐不怕,姥姥在呢,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她又抬头瞪我。
“宋元熙,我告诉你,栀月不容易,一个人打拼,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养条狗作伴怎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乐乐是你姐姐的命子,我多照顾着点,她才过得好。”
“那我呢?”
我苦笑着后退一步,抱着欢欢抵在墙角。
“我嫁给霍沉舟,生孩子的时候差点难产,都大出血了,他给你打电话你都不肯接,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
我妈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
“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是在忙吗?”
“栀月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在她身边陪着。
你生孩子有霍沉舟呢,他那么能,还能缺人照顾?”
忙?
我又哭又笑,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难产那天,霍沉舟正在外地出差,连夜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
“我一个人躺在产房里,疼得快死了,给他打电话打不通,给你打了十几个,你要么挂掉,要么就说宋栀月那边走不开!”
那天的绝望,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妈,你心里真的有我这个女儿吗?”
护士一次次催着签病危通知书,我攥着笔的手都在抖。
而我最亲的妈,却在陪姐姐家说走不开。
后来才知道,不过是宋栀月厨房的水管坏了。
她担心水流出来。
泡坏了宋栀月的家具而已。
“行了,别矫情了。”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还翻旧账,有什么意思?”
我妈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一股微不可察的厌恶。
“再说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哪就那么娇气?”
怀里的欢欢似乎被吓到了,又开始哭,小脸烧得更红了。
我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心痛如刀割。
“我不跟你争这些。”
我转身就走,“欢欢烧得厉害,我得带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