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离婚了。」
信息刚发出去，顾衍就推门进来。
他身上带着酒气，直接把我压在床上。
我挣扎。
「你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冰冷。
「尽你做妻子的义务。」
【反正也快腻了，最后再用几次。】
他的心声弹幕，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
2
我被顾衍折腾到半夜。
他睡着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种恶心的感觉。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痕迹，胃里一阵翻涌。
趴在马桶上吐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律师的回信：「想好了？随时可以。」
我回了一个字：「嗯。」
擦身体，我回到床上。
顾衍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林氏集团的那个，明天就能拿下了。】
【多亏了她那个蠢女人的玉镯，打通了关节。】
【等到手，就把她踢了。】
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顾衍和顾瑶瑶已经坐在餐桌前。
看到我脸上的伤，顾衍皱眉。
「怎么回事？药膏没用吗？」
「用了，可能烫得比较深。」我平静地说。
顾瑶瑶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都怪你自己不小心，还好没烫到我爸爸。」
【最好留个大疤，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坐下吃早餐。
今天的我，异常沉默。
顾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这个女人今天怎么怪怪的？】
【算了，不管了，反正也蹦不出什么花样。】
吃完早餐，顾衍要去公司。
临走前，他丢给我一张卡。
「晚上有个酒会，你自己去买件像样的礼服。」
「别给我丢人。」
我接过卡。
「知道了。」
他走后，顾瑶瑶也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
经过我身边时，她故意撞了我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你想用肚子里的野种绑住我爸爸，门都没有！」
她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我抬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说，」她凑到我耳边，「你怀孕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昨天偷听到了你和那个律师的电话。】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顾家的财产，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
原来如此。
我看着她稚嫩却充满恶意的脸，突然笑了。
「是吗？」
「那我们走着瞧。」
顾瑶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拿着银行卡出门了。
我没有去商场买礼服。
我去了本市最大的珠宝行。
把我妈留下的那个玉镯，赎了回来。
花了十五万。
剩下的钱，我给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付了首付。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银行卡里顾衍给的额度，还剩下三十万。
我走进一家男装店。
给顾衍买了一身最贵的寿衣。
然后叫了同城闪送，直接寄到了他的公司。
附言是：「老公，你的新衣服，喜欢吗？」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