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字，他把文件扔给王律师。
「现在，可以去银行了吧？」
王律师收好文件。
「可以。不过银行下午五点下班，我们现在过去，时间可能有点紧张。」
陈辉看了一眼手表。
「那就快走。」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我妈追了上去。
「儿子，你等等我！」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十五分。
我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可以开始了。」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字。
「好。」
王律师看着我，问。
「林小姐，我们不跟过去吗？」
「不用。」
我说。
「银行那边，会有人接待他们的。」
【付费点】
王律师有些不解，但没有多问。
他只是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男人声音。
「喂？是林晚小姐吗？」
「我是宏远地产的，我姓张。」
「我们公司想收购您父亲留下的那栋老宅，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谈一下价格？」
我平静地说。
「不用谈了。」
「那栋房子，我不卖。」
对方愣了一下，语气更急了。
「林小姐，价格好商量！我们非常有诚意，两千五百万，您看怎么样？」
「我说，不卖。」
挂掉电话后，王律师看着我。
「林小姐，你……」
我笑了笑。
「王律师，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辉以为他放弃的是两千万，其实，他放弃的比那要多得多。
5
陈辉和我妈到了银行。
接待他们的是信贷部的李经理。
李经理很热情，把他们请进了贵宾室。
「陈先生，您的事情，王律师已经提前跟我们沟通过了。」
「手续很简单，您在这里签几个字，我们就可以办了。」
陈辉看着面前的一堆文件，有些不耐烦。
「赶紧的。」
李经理笑着把笔递给他。
陈辉草草地签了字。
李经理收回文件，检查了一遍。
「好了，陈先生。」
「按照流程，这笔五百万的保证金，会以您的名义，直接划转到债权公司的账户上，用于偿还部分贷款。」
陈辉点了下头。
「我知道。」
「那剩下的钱怎么办？」
李经理说：「剩下的六百二十万本息，您需要在三个月内还清。」
「我知道！」
陈辉的语气很冲。
他现在只想快点办完事，离开这里。
李经理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好的，陈先生，手续已经办完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通知您。」
「什么事？」
「您的债权人，周先生，刚刚也委托我们，给您带个话。」
「他说，考虑到您一次性还款的压力比较大，他愿意给您提供一个变通的方案。」
陈辉愣了一下。
「什么方案？」
「周先生说，他对您父亲名下的那栋老宅很感兴趣。」
「如果您愿意将老宅转让给他，剩下的六百多万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陈辉的眼睛亮了。
但随即又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