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说：“所以，你遇到高手了。她伪造公司文件，骗你转账。这是典型的诈骗，金额特别巨大，够判十几年。”
张明说：“那我报警？”
李浩说：“别急。证据还不够。你等我几天，我帮你把证据整理好。到时候一网打尽。”
张明说：“好。”
4 请君入瓮
接下来的两天，张明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跟同事吹牛。没人知道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见到刘姐还笑着打招呼。刘姐也笑，看他的眼神像看个傻子。
第三天早上，张明没去公司。
他去了公安局。
接待他的是个年轻警察，听完他的叙述，眉头皱起来：“你确定这是诈骗？”
张明把录音笔、转账记录、假文件照片都拿出来。
年轻警察听完录音，脸色变了：“这金额……五百万？你等等，我叫队长。”
五分钟后，刑警队长亲自来了。
队长姓周，四十多岁，看着很练。他把所有证据都看了一遍，问张明：“你知道那五百万现在在哪吗？”
张明说：“公司账户。”
周队说：“那公司账户是谁的？”
张明说：“公司的。”
周队说：“具体点。”
张明说：“法人代表是董事长王建国，财务负责人是刘秀兰。”
周队点头，对旁边警察说：“查一下这个公司账户，看那笔钱还在不在。”
十分钟后，消息回来：钱还在，没动。
周队说：“小张，你先回去，别打草惊蛇。我们安排一下。”
张明说：“好。”
他回公司，继续装没事。
中午跟同事一起吃食堂，有同事问起那五百万，他说：“走流程呢，年底发。”
同事说：“什么流程？”
张明说：“公司有规定，内部福利得先退回去，年终统一发。”
同事愣了：“有这规定？”
张明说：“有啊，你没看文件？”
同事说：“没看过。”
张明笑笑，没再说话。
下午三点，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
张明抬头，看到两个便衣走进来，直奔财务总监办公室。
三十秒后，刘姐被带出来了。
她脸色煞白，看到张明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张明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敲代码。
刘姐被带走后，办公室炸了。
“怎么回事？”
“刘姐被抓了？”
“什么情况？”
有人问张明：“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明摇头：“不知道啊。”
他话音刚落，电话响了。是董事长秘书打来的。
“张明，董事长请你来一趟。”
张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来了。
5 对峙
董事长办公室在九楼，占了整层。
张明进去的时候，董事长王建国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王建国今年六十岁，本地知名企业家，身家据说过亿。平时很少在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
“王董。”张明站在门口。
王建国转过身，看着他。
“小张，坐。”
张明坐下。王建国坐回老板桌后面，盯着他看了几秒。
“刘姐的事，你知道吗？”
张明说：“王董，我也纳闷呢，刘姐怎么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