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妈,那我问您,我吃的穿的,哪样是花的周建业的钱?”
她愣了一下:“你……你的钱不就是建业给的吗?”
“是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您知不知道,我从没用过他一分钱买自己的东西?”
“我穿的衣服,是我自己买的。我用的化妆品,是我自己买的。逢年过节的礼物,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我在这个家,不是被养着。我是在倒贴。”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怎么可能……”婆婆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
“我的钱哪来的,一会儿再说。”我转向周建业,“现在,我想先把咱们的账算清楚。”
“算什么账?”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林念,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当着你同事的面说我‘不挣钱,但胜在听话’,是不是过分?”
“你在生宴上只感谢我‘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把我十年的付出一笔带过,是不是过分?”
“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这十年是享福’,你在旁边笑着点头,是不是过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建业,”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但这十年,你把我当过妻子吗?”
“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累不累’?”
“你有没有记得过我的生?”
“你有没有在我难过的时候,陪过我一次?”
全场安静。
我听到有人在抽泣。
好像是我的声音触动了什么。
“我问过你,”我继续说,“今年能不能给我过个生。你说什么?”
“你说‘过什么生,不都一样’。”
周建业的脸涨得通红。
“林念,你……”
“我忍了十年。”
我打断他,“每一次你说‘女人就该在家待着’,我忍了。每一次你妈说我是‘外人’,我忍了。每一次你们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都忍了。”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转向婆婆。
“妈,您刚才说我这十年是享福。那我问您,您享过我享的福吗?”
“半夜孩子发烧,是谁抱着去医院?”
“过年过节,是谁在厨房从早忙到晚?”
“公公住院那次,是谁每天去送饭、陪床?”
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是你该做的……”
“该做的?”我笑了,“那您呢?您做过什么?”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