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宇见状劝我说小孩子瞎说的，我问他事到如今还在装什么，他僵在原地。
我努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可它像开了闸一样，越擦越多。
当晚就调整了离婚协议。
“陆哲宇，签了吧，陆徵衍归你，念念和我走。”
第二天把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
看到协议的时候，他说他后悔了，能不能不离，他会处理好让一切回到正轨的。
我说嫌他脏，脱了轨的列车即使重新回到轨道上，曾经的痕迹依旧存在，没得商量，给彼此都留点体面吧。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装都不装了。
“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她只是消遣罢了，而且我每天公司那么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再说我从没想过让她取代你，你依旧是陆太太。”
我真的气笑了。
“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不成？陆太太这个名号是什么好东西吗？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有工作吗？出轨就是出轨，你再怎么美化它不过都是给屎镶金边，改不了它的本质。”
当天，我就带着小念媛回到了我婚前的房子。
晚上12点整，黑漆漆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妍妍。
【慕女士，他们玩得很开心哦。】
随后是他们在我们曾经的家团聚的照片。瞥了一眼便把手机关掉丢在一旁，仰靠在沙发上。
眼前闪过一幕幕陆徵衍从蹒跚学步到第一声“妈妈”再到依偎在我怀里睡着的场景。
最后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小念媛这时抱着玩偶从房间里出来。
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扑进我的怀里。
“怎么起来了。”
我轻拍着怀里的小人儿。
“醒来妈妈不在。”
小念媛擦了擦我眼角泪。
声气地说妈妈不哭，他们都是坏蛋，以后念媛保护妈妈。
我欣慰地笑了笑。
“好，谢谢念念，走吧，妈妈陪你睡觉。”
和陆哲宇婚后第二年，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兄妹俩只差一分钟，性格却天差地别，小念媛从小就格外体贴。
许是母女连心，每当我情绪不对，她总是第一个发现，小小的身体把我搂进怀里，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
“妈妈不难过，念念在呢，念念会陪着妈妈的。”
有时说着还和我一起哭起来。
当陆徵衍乐此不疲地往陆哲宇公司跑时，小念媛总会乖乖在幼儿园里等我去接她。
我问她为什么不和哥哥一起去，她气鼓鼓地说爸爸公司有个坏阿姨，总是想让她吃糖，肯定是想破坏妈妈和她一起守护的小牙们，她才不想去。
她也想让哥哥不要去，可哥哥是个贪吃鬼，等他牙疼的时候她一定会狠狠嘲笑他的。
06
手机铃声把我从回忆拉出。
“妈妈，是外婆。”
小念媛把手机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