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副总。”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麻烦让一下，你挡着我的路了。”
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她。
她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
“许愿，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她抬高了下巴，摆出上司的架子。
“别忘了，从今天起，我才是你的老板。”
“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
我终于正眼看她。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忽然笑了。
“苏副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说。
“决定我去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也不是周聿安。”
“而是我手里的东西，值不值得我留下来。”
我的话，让苏语柔的脸色一变。
她想起了那个黑色的文件夹。
眼神里，闪过忌惮。
“你……”
她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聿安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转向了苏语柔。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语柔，怎么站在外面？进来吧。”
他说着，就想拉苏语柔进去。
苏语柔却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指着我。
“聿安，你看她！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周聿安的眉头皱起，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许愿，给苏副总道歉。”
又是命令的语气。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总，我想你可能忘了。”
“你的道歉，我都还没收到。”
“现在，就想让我给别人道歉？”
“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周聿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办公室门口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同事。
大家躲在不远处，伸长了脖子，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苏家大小姐吗？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你没看邮件？人家现在是副总裁！”
“我的天，那许秘书怎么办？她和周总不是……”
“嘘！小声点！这下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进我们三人的耳朵里。
苏语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最在乎名声，最讨厌被人当成八卦的主角。
周聿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想让场面变得更难看。
“都进去说。”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率先走进了办公室。
苏语柔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从容的步伐，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
并反手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窥探和议论，都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周聿安坐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眼神锐利如刀。
苏语柔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许愿，把那个文件夹的底片，都交出来。”
周聿安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然后，你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
条件，听起来很诱人。
可惜，我不是为了钱。
“周总，你觉得，我们之间，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