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周皓的事。”
“那是你的事。”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华杰,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指尖冰凉。
我轻轻把她的手拿开。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收回属于我的部分。”
她眼眶发红。
“你以前说过,只要我需要,你都会在。”
“那是以前。”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来吵架,也不是来求和。
我是来切断。
她坐回椅子,沉默很久。
“如果我跟他断净,你会考虑吗?”
“不会。”
她抬头看我,像被扇了一巴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猜。”
这句话说完,我站起身。
“你可以走了。”
她没有动。
“你真的要这样?”
“对。”
她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勉强。
“好。孙华杰,你别后悔。”
我没有接这句话。
门打开时,她脚步有些乱。
助理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头。
会议室恢复安静。
我回到办公室。
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是律师发来的确认函。
终止通知已送达。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新的计划书。
这些年,我把太多资源分给了叶家。
现在,是时候重新布局。
中午时分,财务过来汇报。
“孙总,叶家那边打了几次电话。”
“统一回复,按合同执行。”
“明白。”
我点头。
窗外阳光刺眼。
昨夜的雨像没发生过。
但我清楚,那场雨已经把很多东西冲净。
不是冲淡感情,是冲掉幻想。
下午四点,助理又进来。
“叶小姐还在楼下。”
“让她回去。”
“她说等你。”
“随她。”
我没有再下去。
有些关系,一旦开始清算,就不需要多余解释。
傍晚时分,我收到银行的回执。
叶家工厂的授信额度,被重新评估。
03
叶萍从我公司离开后,电话没停过。
我没拉黑她,也没接。手机震一下,我就把它扣在桌面上,让屏幕朝下。
下午的会开到一半,助理递来一张便签:叶小姐又打来,说晚上有个“商务聚会”,想当面把话说清。
我看了一眼时间。
伤口还在拉扯,坐久了会疼。我本来不想去任何应酬,可“把话说清”这四个字,让我决定去一趟。
不是为了挽回,是为了把最后的疑问彻底掐断。
傍晚六点,我提前结束工作,换了件衬衫,开车过去。
地点在市中心一家会所式餐厅,门口停着几辆豪车,门童穿着黑西装,腰背挺得笔直。
我报了包厢号,服务员领我上楼。
走廊铺着厚地毯,灯光很暗,安静得像刻意营造的体面。
越往里走,我越觉得这不像叶萍的风格。
她创业之后一直强调“节制成本”,连办公室绿植都要挑性价比。这样的地方,她不会主动选。
除非有人替她选。
我停在包厢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里面传来笑声,还有杯子轻碰的声音。
我没立刻推门。
我听见叶萍在说话,声音放得很软,像刻意压着情绪。